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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参天花圃满园的夹道小院,就突然停住了,前面抬舆的两名听事脸色大变,神情惊慌不知所措的瞧着跪在青砖道上的三名司礼监秉笔太监和宫中二十三衙门的太监总管。
后面的两名听事不知所以的偏头望了过来,身子一颤,险些将舆杆从肩上滑落。
陈烨掀起舆帘,瞧着跪在舆轿前面的冯保、滕祥、陈洪以及其他太监总管,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沉声道:“落吧。”四名小听事闻声醒过神来,急忙放下抬舆,身子向边上挪出一步,跪伏在地。
陈烨挑帘走了出来,微笑道:“诸位公公,你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伸手要搀扶冯保。
冯保跪伏在地,边叩着头边哽咽道:“奴才们都听闻了李总管捎来的王爷口谕,奴才们惶恐欲死,泣血感铭五内王爷的再生恩德。”
“冯公公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陈烨笑着强行拉起泪流满面惶恐感激的冯保,又将滕祥、陈洪也搀扶起,瞧着后面跪着的其他十二监、四司、八局以及宫中其他衙门的太监总管们:“诸位公公都起来吧。”
“奴才们谢王爷。”太监总管们都是一脸惶恐流着泪站起身来。
冯保擦去脸颊上的泪水,惶恐胆怯瞧了一眼陈烨,躬身道:“奴才们对王爷您的保全爱护之心,感激涕零,真不知如何报答王爷的恩德。”
陈烨抬手将冯保肩头掉落的一片枯叶轻轻拂落,又替冯保整了整身上的大红曳衫:“本王这么做,没有其他意思,也不是想巴结你们,只是因为你们是父皇身边的奴婢,也是本王的家人,自家人只要他自己不自外于这个家,那颗忠于主子的心没让物欲染了色,有些错该包容还是要包容的。本王的心意你们能明白吗?”
冯保等司礼监秉笔的身子都是一颤,冯保激动的翻身跪倒,紧跟着其他秉笔和太监总管们也都翻身跪倒。
冯保跪伏在地,眼泪夺眶而出,抽泣道:“王爷将奴才们看做您的家人,奴才真是激动的险些死去,奴才们何等人,竟蒙王爷如此看重,主子万岁爷和王爷对奴才们的恩德比天地还高还深,奴才就是粉身碎骨都难报万一。”
陈烨沉声道:“都起来吧。”
冯保等秉笔和太监总管们站起身来。陈烨的目光从冯保、滕祥、陈洪以及太监总管们的脸上依次缓慢的扫过:“本王让李准告诉你们的,是本王的真心话。你们的银子本王一两都不会拿走,银子都在本王府上,若是想拿走,现在就可以全数提走。”
冯保脸色一变,惶恐的刚要张嘴,陈烨摆手,接着说道:“李准应该告诉过你们,六和钱庄已被本王入股的汇合钱庄吞并了,你们若是不想提走银子,可以继续存在钱庄内,六和给你们的年锨八厘,汇合依旧不变,同样是八厘,你们在六和钱庄存取自由,存银保密,在汇合同样如此。”
冯保激动道:“王爷,奴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奴才们做梦都没想过,还能再拥有所存银两。王爷您如此厚待奴才们,奴才们若是还有其他心思,还要将银子提出,奴才们还是人吗?真该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了”
陈烨笑道:“本王在商言商,既然入股开了钱庄,无论是谁,存取全都自由。若是只准存,不许取,那本王岂不成了强盗。谁还敢再到本王的钱庄存银。本王有信心,你们就是提走了银子,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后悔,再将银子存回来,为什么,因为本王给的年息高啊”冯保等秉笔太监和太监总管们全都咧嘴笑了。
陈烨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本王今儿下午要在府上唱大戏,你们都是本王的家人,下午没差事的,都去给本王捧捧场吧。”
唱戏?冯保等太监全都一愣,冯保笑道:“奴才还真不知道王爷您还有这种雅好。”
陈烨嘿嘿笑道:“说实话,这场戏不好唱,万一唱得不好,可有炸庙的可能,因此本王是想借你们这些钟馗打打小鬼,不知你们可肯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