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谈会仍在继续，与会的基层团委书记，除了歌功颂德之外，倒也不是完全言之无。比如说，倾桥公社团委书记顾华就提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他说：“为迎接沈南县第九届青年团员代表D会召开，我们基层团组织也相继召开了团代会，行代表选举工作。在这个过程中，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因素，主要表现在某些不是非常优秀、突的团员，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最终被选为代表，而那些一直在基层默默无闻奉献的优秀团员青年，反而名落孙山。团员们对此意见很大，有些已经反映到我这里了。请问丁书记，这一次代表资格初审工作，对于这样的团员代表，我们基层团委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他们？”

老乙一直认为他在书记办公会上遭到了羞辱，闻言一甩手，：“都别和我争，我今天就要让他好看，从此以后无颜在团县委立足。”

“请说！”

都盖过去了，舆论还会说我们是一笔财富？是一个包袱还差不多吧…所以，我也赞成现在就开炮，不然的话，以后县委安排老，就不是安置到团县委，要到下面公社去秧施啦…”

丁三坡面无表情坐视团委书记们的谈，在会场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轻咳一声，说：“华同志的问题提得非常好。必须承认，社会是复杂的，我们的团员青年，随着时间推移，终究会面临到这样的一面。那么，我们该如何去面对呢？”

老丁最起劲，拳掌说：“怎么样，该放炮了吧？你们来还是我来？”

“叛徒！”老丁怒视甲，把边的公文包打开，一份影印材料掷到了老乙面前。

老乙对着老甲努努嘴，：“老李，你的材料呢？”

老之间，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形成了共识，那就是不能让丁三坡再这样风光下去，要上行动，即使敲不掉他，但这锋芒必须上把他给抹去了。

丁三坡轻抿了一茶，又继续不着边际说：“怎样去评价一个团员青年的好坏呢？是不是有人为他打过招呼、递过条*，这名团员青年就不是优秀的了、甚至是不够格的了？显然，持有这样的态度的同志，他自己本的态度就不端正了…已故心领导人就曾经说过，他也递过条*、开过后门，因为这些人不是坏人嘛…”

一直以来，团县委的老们都隐隐有以老乙为首的态势，而现在老乙决定亲自面放炮，显然让其他老的血沸腾了。

老甲憋红了一张老脸，期期艾艾说：“这，我，没有…”

“三坡书记，我想说几句。”老乙举起手说。

“好，你先来，我们补充。”老们纷纷说。

老丙则说：“都一样，他这样说就逃得掉了么？”

老乙大失所望。影印材料，这些老手里人手一份。为什么老乙不问其他人要，而独独问老甲呢？不正是为了给老甲一恶气嘛。好吧，你要好人，那就让我小人。

这个话题很有爆炸，顾华的话音未落，会场霎时一片私语之声。很显而易见的是，这个问题不独倾桥公社存在，其他各个公社，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现象，而区别仅在于，顾华把这个问题放到了光下。

老们相视而笑，都觉得反击机会即将来临。

老乙对老丙说：“可惜了，他倒是讨好了那些打招呼、递条*的，要是一刀切全清除代表名录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