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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后,陈胜斌忙迎了上来,笑眯眯道:“没刁难你们吧?看这模样,似乎吃了不少苦头。”
“切,能吃什么苦头?”
董尚舒还不服气,一副老子才不怕的模样。
陈胜斌忽然笑眯眯道:“刚才你们家的小魔女打电话过来,说是要到这疯上一晚。”
“什么?”
原本就是强撑着的董尚舒立马闻之色变,闻讯走来的徐常平却大笑道:“别听他的,他是在打趣你,你们家小魔女如果真打算光顾这酒吧,你觉得胜斌还有这闲情雅致待在这里?还无所事事跟你开这种玩笑?”
董尚舒先是松了口气,但联想到被陈胜斌耍了一道,正要开口狠狠教训,但预先做足准备的陈胜斌忙摆摆手,笑道:“酒库里刚到了一瓶洋酒,据说是从国外某间七十年代初的葡萄庄园挖掘出来的,口感不错,要不要试试?”
“废话把酒端上来,跟你认识这么久,就今天看你顺眼。不行,我还是跟你一块去,否则,指不定你还拿次品糊弄我”
一听有酒,董尚舒脸色说变就变,这阳春白雪的模样让叶钧很不适应,相对于跟董尚舒相处时间更久的陈胜斌与徐常平,却是见惯不怪。
“这没问题,可咱们得先说好,到了里面,你可不能胡来”
“知道了,瞧你这紧张的混样,我是那么不守规矩的吗?”
典型的睁着眼说瞎话,都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南唐尚书之所以名声显赫到能传进燕京党与天海党内部,倒不是这位南唐尚书本事大,有手段,而是恰恰在于这睁眼说瞎话的无耻。
等董尚舒与陈胜斌朝着地下室走去时,叶钧与徐常平寻了个位置坐下“常平,kt准备什么时候开业?”
“估计能赶在年前开业,你看现在这场面,酒吧况且如此,我想kt也依然能人满为患。”
确实,来之前,叶钧也没想到酒吧里面会这么热闹,不过酒吧始终是酒吧,来的客人多数是单身,就算不乏聚会的一撮人,但相比较那些单身客人,始终份量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