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大人。”

我会去害柳藏川？

“是什么？”闻言我不由地神一振，柳藏川昏迷之前说过什么？难是说谁是真凶或者谁是动手伤他之人？又或者…总之应是很重要的线索。

何其好笑。

“既然如此，也罢。”展昭回答。他的声音中正平和，听不被拒绝后的恼怒或者沮丧，一如平常。

不不，以他天一式潇洒手法解决武功的陆九烟，对我，或许只消得一手指。

梦？梦游？

他看我心凄苦么？只是劝？我说：“多谢展大人，下官知。”

展昭静静说：“凤大人。”

柳藏川这案让我逐渐的不耐烦起来，迷雾重重，受害人过多，满目的线索盘错节枝桠错横等于没什么线索，我几番旁敲侧击询问柳藏川都无功而返，每每重要时候他会咬牙关，如今终于他开了金，那…这一句话我定要一个字也不漏的听到。

“对了，先前不曾说完。”

果然展昭是说完了。

然而就是想到一个“梦游”

我彻底呆祝

“谁？”

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同时立刻怀疑柳藏川其实并非我所见那样单纯，而是…故意陷害我。

那一声“凤大人”不是叫我，而是答案。

这一番话，展昭说的小心翼翼。

“呃…下官在，展大人请讲。”

对展昭的为人我绝不怀疑，那么现在值得怀疑的，一个是柳藏川，另一个就是我。

这样一想，就算是安乐侯所请的人也不能看…我还是安心的等待白玉堂好了，反正他已经知晓我的真正份，死猪不怕开，破罐破摔去也。

展昭说：“不错。”

“提防？谁？”答案呼之，真凶就在前。

“多谢展大人好意！”我急忙凌空拱了拱手，说“开封府素来事务繁忙，此刻柳藏川又人在那里，想必公孙先生已经是忙得不可开，我就不去凑这个闹了。展大人的好意，宁心领了。”

我自臆想里反应过来，苦笑问：“展大人，可相信柳藏川的话么？”

展昭又说：“我…也只是多说一句，公孙先生的医术却也不错，大人若是信得过的话，我可以同公孙先生说说，看他是否可给大人先诊断一番。”

展昭说：“柳藏川对我说，让我提防…”

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如此对展昭说？

展昭淡淡说：“展某已经说完了。”

我会怀疑我自己是凶手或者害了柳藏川伤重昏迷的凶手？

…让展昭提防我？

我心发虚，发，手心冒汗。

我听得心阵阵温，洋洋地正想要一答应，吃掉他满怀好意。

笑话，当年替清雅补，我狠下心杀一只都要杀半天还杀不死，要请邻居帮忙。

柳藏川一只手就能死我。

我窒息。忽然明白。

想得有些发怔，听到展昭提醒：“大人？”

我怎样去害他？

半晌。耳畔展昭叫：“凤大人？”

然而转念一想：那开封府的包大人何其目光犀利，公孙先生一代奇人，保不准会什么五八门的法，万一在我的手上一探面上一看，看什么不对来，我这份，岂不是会被戳穿的稀烂，到时候就算是怎么死的也许都不会知，第一个不放过我的人，恐怕就是现在急着张罗名医的安乐侯。

当下打起神来听展昭叙述，却听到耳边那好听的声音说一句让我骨悚然恨不得没有听到的话。

我满雾：“说…说完了？”

哈哈哈哈…真想大笑。

整个人忽然怔住，那个梦境，若隐若现，黄泉路上云雾缭绕，奈何桥畔的女鬼似曾相识，她说：西灵，练无双，主，不要将东西给他。

无视我的心底愧疚跟略蜗尬，展昭侃侃又说：“我见到柳藏川的时候，他已经半是昏迷，只是倒下之前，说了一句话。”

我血沸腾。

嗯，小心小心，你要是说相信，我就不你了哦…

“柳藏川对我说，让我提防一个人。”

他官儿比我大，又并非同我情莫逆，肯为了我的安危而到如此，已经是仁至义尽，偏偏此人又不识好歹，将他一番好意往外推，若我是他，一定会羞红老脸挂不住，起码也要转骂上几声“不识好人心”之类，而展昭涵养一，令人钦佩。

柳藏川临昏迷之前所说的那句话应该就是…让展昭提防我？

再说我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手。

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