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确信。
浑身麻酥酥的,似乎有电流慢慢地蔓延而过,动弹不能。
“白少侠,是你吗?”
有声音终于响起:“嗯…”心头乱颤,只好拼命屏住呼吸,又问:“白少侠,你声音有些不对,是不是着凉了,我先前就说,让你多加件衣裳,你说要为我买药回来,可带回来了吗?”
他咳嗽一声,说道:“忘了。不要紧,今儿天晚了,明天我一并买回来就是了。”
“那就好了。”我捏了捏衣角,裹紧了被子几乎要将自己塞进墙壁才安全“这些日子劳烦你了,你认识的那位…姑娘她还好吧?你有没有去看过她?”
“嗯…还没有。”
“啊,那真是可惜了,如此寒夜,我还以为白少侠你跟美人在一起乐不思蜀了呢,怎么忽然回来这么浪费?那美人距离此地不过也就是几条街的距离吧,听说国色天香貌美如花举世无双倾国倾城,是个名满京城的女子,若是在下双眼能视物,必定也是要去一睹芳颜的。”
“哦?几条街的距离…这样的美人的确是不能放过的。”
“那白少侠可要去么?去的话要趁早了,听说很多王公大臣都对那美人有意,莫被别人抢了先机。”
“嗯,说的对…那我即刻去了。”
“白少侠请慢走。”
这边重又恢复寂静,我紧绷的心却仍没有放松,双手仍旧牢牢地攥紧了被角裹着自己,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外面是否还有什么异动。
却是什么都听不到,大概那人的确是离开了吧…
但是,就在我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有个声音,近距离地响起:“你…是谁?”玩味,戏谑,危险。
好像是一把冰凉锋利的剑,近近地不容闪躲的刺入心头。
我强笑:“白…白少侠,你不是走了么?”
“不要再装了。”一声轻笑,说道“你早就发现我不是白玉堂了吧。说什么着凉了嗓子不对,好机智,也找的好理由…你明知不对却不说破,又扯出什么倾国美人来,处心积虑让我离开,为什么?”
脸上的肌肉仿佛已经不受控制的在跳动,双手捉住被角仿佛已经僵硬,苦笑说:“英雄…英雄饶命,在下的确是一时没听出英雄不是白少侠来,什么处心积虑,却是不曾,在下…的确只是认错人而已。”
“是吗?”
似乎能感觉陌生的气息喷到脸上。
与此同时,一股大力,忽然而来揪住了我的棉被,用力地一拉一抖,已经将我从被子里扯了出来。
我强忍住尖叫的本能,被从床内扯到床边上,只将自己缩成一团,看不到,便说:“英雄饶命,在下跟英雄你远无仇近处无忧,何必要为难在下?”
“为难你?”又是轻笑“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美人在此几条街外,可是据我所知,白玉堂的那位美艳无双倾国倾城的红颜知己,却正是你这个房间!”
好像是头顶上浇落了冰冷的水,我呆若木鸡,果然是噩梦成真!
白玉堂,你可真是个天才!
拼死镇定:“英雄,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找错了房间?”
“找错了房间?大爷干这个是轻车熟路,怎么会找错房间。哈,哈哈。”他大笑,朗声说道“我只问你,白玉堂那据说是爱的不得了人间绝色的红颜知己到底在哪里?”
我差点吐一口血,我他妈怎么会知道,不管他的那绝色红颜在何处,怎么都不会算到我头上来的!
“这…这…”我答不上来,只好垂死拼命挣扎“在下的确不明白,恐怕,恐怕是其中传错了消息罢了,又或者,他是改变了主意,将他的红颜知己给带出去另择住处…之类,还请英雄明鉴。”
心头一时憎恨白玉堂,你说哪里不成,你说你的那位倾国美人在我的房间内?早知道,就不给你出谋划策,如今,采花贼倒是真的给引来了,但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我若真的是男子也就罢了,不怕他采花贼怎样,但是…唯一让我觉得心安的是,我的容颜并非出色之类,而这采花贼要求蛮高,非是绝色之流不会出手,希望这一次只是虚惊一场罢了。
“那我问你,你又究竟是何人?”
“我…不过是一个病倒了的普通人罢了。”
“是路人?以白玉堂的精明,没理由会传错消息,做这样毫无意义的事,说,你到底是谁?”
心一紧,若是给他知道我是主审采花案的凤宁欢,恐怕又是一场波折吧。
只好死咬不松口,心中希望白玉堂早点回来,从这人出现到现在,也有差不多小半个时辰了,白玉堂,你究竟死去哪里,还不回来,老子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