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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她没有不出席的道理。
还有一个原因,崔雅伯和崔幼伯年龄差距不大,常常被人拿来比较。
过去,崔幼伯因吟诵了几首佳诗,被那些善阿谀奉承的人捧为‘崔家玉郎,,着实抢了七郎的风头。让小卢氏在背后腹诽不已。
如今,崔七出息了,成为随侍天子身边的侍卫,正式踏入仕途,若是经营好了,没准儿也能想祖父、大伯一样,成为宰相呢。
这一对比,无官无职的崔幼伯倒落败下风,成了衬托七哥奋发上进的反面教材。
别人倒还罢了受邀的来客也都是有城府的人,即使心里这么想,也断不会当着主人的面儿说出来。
反倒是作为主人之一的小卢氏,坐在宴席上口无遮拦的大谈特谈,就差指着大夫人的鼻子,说‘我养的儿子都当官了,你的儿子还在家里吃家里呢,之类的话,气得大夫人任凭多好的修养,也差点儿当场暴走。
而作为崔幼伯妻子的萧南更是被小卢氏好一通挤兑,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很明白,直说崔幼伯是个吃娘子软饭的没用小白脸。
就在萧南想发火的前一刻,武氏见情况不好,故技重施,又抱着肚子说肚子疼,这才在一番忙乱中叫走了小卢氏。
好好一场宴会,就这么被崔雅伯的亲娘搅合了,别说老夫人和大夫人生气,就是武氏也气得够呛。
事后老夫人命人将小卢氏叫了去,交给她一卷佛经,命她在荣寿堂的小佛堂抄一百遍,什么时候抄完、抄的老夫人满意了,才能出来。
据现场知情人裘妈妈目测,以那卷佛经的厚度,以及老夫人的生气程度,小卢氏估计要抄到重阳节才能出来。
当时,萧南还歪楼的问了一句“三婶娘没有异议?”她不是并不买老夫人的帐吗?
裘妈妈鄙夷的撇撇嘴道:“她敢!哼,上次她在荣寿堂无礼的事儿,老夫人还没给她清算呢。三郎(即崔鸿)虽然性子温和好说话(某南吐槽:是耳根子软吧)但在规矩、孝道面前,还是很坚持的。”
崔鸿也是朝官,名声很重要呢。
他虽然没有了老娘,但京中的人都知道,崔家老相公尊长姐为母,崔家上上下下更是待老夫人如嫡亲长辈,若是传出崔鸿不敬‘姑母,的话,他这个官也就甭当了。
除了官声的限制外崔守仁和崔守义这两关也不好过。
若是让这两位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姐姐被人轻视了且这人还是他们的不肖子孙,还不把他们气得当场把崔鸿拉来痛责一通呀。
所以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崔鸿都不敢也不会对老夫人不敬对于老夫人的吩咐和命令,他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心疼老婆,担心她在佛堂受苦?
没问题,崔幼伯刚刚从祠堂出来,这会儿祠堂正空着呢,不如你也来跟崔家的列祖列宗聊聊?!
看看祖宗们会不会绕过你这个眼里没有人伦的小畜生?!
崔鸿一听自家娘子被老夫人扣在荣寿堂抄佛经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吩咐大儿媳照管好院子里的事儿,其他的,他公事繁忙顾不上呀
萧南听说后,笑得直打跌,心里暗道,啧啧,亲爱滴三婶娘,这会儿你应该知道自己过去的行为有多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