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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心中的信仰动摇了,但骨子里,他们却不免对那种不受约束的权利极度的渴望。
特别是现在,他们毫无疑问将各自成为民族的领袖,将成为实权派人物,对他们来说,完全的自由反而不是他们所需要的,他们需要的是权利,是成为控制别人自由的那一群人。
“扬卡斯基,可以透露一下,今天跟我们会面的是谁吗?”果然,对他们来说,解决他们最现实的需要才是最重要的。
哈桑诺夫一句话,让扬卡斯基有一种jī同鸭讲话的感觉。
苦笑一声,哈桑诺夫也失去了再带他们游览下去的兴致,抬腕看了看表道:“时间也差不多了,跟我走吧,到了那里,你们自然知道跟你们会面的是谁。”
…
毕竟在战争前期,塞米巴拉金斯克也处于战争前线,同样处于苏军炮火威胁之下,所以塞米巴拉金斯克还是不免受到了战火的摧残,靠近额尔齐斯河岸的这一大片区域还能看到战火遗留下来的痕迹,破墙烂瓦随处可见。
即便是市政fǔ经过了修缮,此时也能从其还未重新粉刷的外墙看到一个个炮弹爆炸后弹牌弹射出来的弹孔,其顶楼一个被炮火轰掉的尖角更是在直接告诉来到这里的人们,这里的战争刚刚离去不久。
在市政fǔ的小会客室里,严石见到了刚刚从费城赶来的叶枫,叶枫此来何事,严石很清楚,此时亲自召见自己,当然也是与此相关。
所以参与会见的人也不多,除了沈秀夫,就只有国防部长蒋百里和外交部长杨国平,另外一个约莫六十岁年纪的,却是从中国赶来的外交部长王宠惠,至于其他军方将领却是一个没有,哪怕离此最近的乌拉尔战区也没有任何一名将领应召而来。
叶枫手里拿着几页资料,翻看了一下道:“这是扬卡斯基提供的哈桑诺夫等十一人的资料,所以他们的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你说说现在中亚的战局吧,我们好做一个参考,他们所能起到的作用大小不同,我们所能给他们的报酬自然也大不相同,这很重要。”
严石点了点头,沉yín片刻道:“严格来说,即使没有他们存在,克孜勒奥尔达我也有把握轻松拿下,所以说,对目前这场战争来说,有他们和没有他们,并不重要,他们手上那十万武装力量也完全是乌合之众,目前在战场上所能起到的作用很小。现在我派了三十五集团军紧急对他们进行整训,估计此后总攻,勉强可以做为一支预备队使用吧。”
“目前来说他们的作用小是肯定的,第四方面军数十万大军控制咸海东北岸,你手里更有七八十万大军,若这样还需要依靠这十万乌合之众来取得最后胜利,那我还真要瞧不起你了。”叶枫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