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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懈吧。”
曹宁连忙道:“苏军在阿拉尔斯克的防备的确很松懈,根据我们的分析有两个可能,一是留在阿拉尔斯克的军队好像是当地新兵组成的守备部队,而唯一一支野战部队即哥萨克骑兵师又调往了阿雷斯湖前线,缺乏大范围设防能力,所以防备比较稀松,另外,原来阿拉尔斯克和卡扎林斯克警备司令就是那个哥萨克骑兵师师长兼任,但现在他已经调往阿雷斯湖,现在担任警备司令的是一个当地的哈萨克人,叫盖纳耶夫,也是守备部队的指挥官。不过这个人好像是政工干部出身,曾长期担任南哈萨克政治工作队队长,克孜勒奥尔达集中营中有不少人都曾是他亲手关进去的。”
“也就是说这个盖纳耶夫根本不通军事指挥,是靠大清洗拍马屁上位的咯,好,如果是这样,光是我们二十九机步师就能轻松拿下阿拉尔斯克了,对了,卡扎林斯克现在情况如何,你们有没有摸到消息。”严恩奇一脸轻松的笑道。
曹宁连忙道:“卡扎林斯克距离较远,目前连长正带着一组人赶往卡扎林斯克,但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但毕竟是同属于一个警备司令部管辖,所以根据我们在阿拉尔斯克搜集的情报分析,卡扎林斯克的防备力量绝不比阿拉尔斯克强,毕竟他还处于阿拉尔斯克的后方,不过卡扎林斯克是现在苏军主要的物资仓储基地,驻守这里的军队不只是守备部队,还留有一个主力团,且拥有重型装备。总之总人数应该不会过一万人。”
殷细德闻言不由摸起了下巴,最后看了严恩奇一眼道:“防守这么稀松,恩奇,你觉不觉得有些不正常?”
“是不太正常”被殷细德一提醒,严恩奇这时脸上的轻松之色也陡然消失,沉吟片刻后也皱着眉着道:“虽然对沙波什尼科夫来说,这里算是他们的后方,中亚军区的部队都被拦在了希姆肯特、卡姆卡雷和阿雷斯湖、阿希科尔湖以外,想要进攻这里,确实不太容易,但沙波什尼科夫不是什么省油灯,我们第四方面军在哈萨克中部一带他不可能完全不知,就算我们此前做出的一切运动方向都是指向西哈萨克的十月城,但他也不可能对阿拉尔斯克不做一点防备。所以卡扎林斯克的防卫力量少一些反而不出奇,阿拉尔斯克这个有可能直接遭到我们第四方面军突袭的重要铁路枢纽防备也如此稀松怕是大有问题。”
“嗯,而且师长,你们看”严恩奇说到这里,又蹲下来指着地图道:“阿拉尔斯克和卡扎林斯克虽在阿雷斯河西面,但距离阿雷斯湖其实还至少有三百公里以上,就算他们要调援军,也不至于调阿拉尔斯克的军队,克孜勒奥尔达、阿希科尔湖的军队都要近得多,那里的军队也比这里要多得多,这一万骑兵师调到那里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还不如从克孜勒奥尔达这个真正的大后方多调一点军队所起到的作用更大,距离也更短,可以最快度增援。”
“你们有没有确认,这个骑兵师是否真的调往了阿雷斯湖?”殷细德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好半晌回头看向曹宁道。
曹宁这次却是马上摇头:“这个我们无法确定,只知道骑兵师两天调往了阿雷斯湖,但是否真是去阿雷斯湖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们现在都实行无线电静默,也无法与冯玉祥将军的部队联系,以确认阿雷斯湖一带是否现这支骑兵师参战。”
“有问题,大有问题。”殷细德闻言马上肯定的道:“我敢肯定,这是在给我们下套呢,想故技重施,也许当我们攻打阿拉尔斯克的时候,冷不丁的就会有一支多达万余人的哥萨克骑兵从我们后方在沙漠地带杀出来,将我们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