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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所了解的苏军大部分主要情况都介绍清楚,并附带了自己的一些建议和看法后,严石才轻吁了一口气道:“这么看来,我们的看法还是一致的,论威胁,沙波什尼科夫大区才是中亚战局破局的关键,不过现在沙波什尼科夫大军采取了固地稳守的态势,想要解决这支大军,即便我们目前兵力占据优势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做到的,三位将军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动起来,必须让他们动起来,他们这样龟缩防守的话,我们要解决他们实在困难,当然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强攻也可以,只是强攻之下损失必然会相当大,毕竟沙波什尼科夫大军目前不缺少补给和后援,欧亚铁路的存在,让他们可以得到欧洲源源不断的补充。而希姆肯特的存在,也让沙波什尼科夫大军和中亚方面军可以互为支援。这种情况下强攻沙波什尼科夫大军,不啻于同时强攻包括中亚方面军在内的整个苏联驻中亚军队,我们的兵力优势将进一步被苏军的主场优势给抵消。”李济深马上说道。
严石微微一笑,这与他在车上所考虑的是一样的,事实上就等于李济深等人也否决了强攻的办法。不能强攻自然就只能用计取巧了。但具体该用什么办法呢?相信这个问题才是困扰大家的关键。
“只是该如何让他们动起来,我琢磨了好几天,愣是没有找到沙波什尼科夫有什么漏洞或弱点,没有弱点,没有漏洞,想轻易的通过种种布局促使他们动起来就没有可能。这个沙波什尼科夫不愧是苏联人的军事专家,他的防守布局完全是教科书式的。虽然看似他的部队受地理条件和交通因素影响,不得不沿铁路线摆成了一个一字长蛇阵,似乎处处都可以成为攻击点,但他卡住东北面的阿雷斯湖阿希科尔湖、东面的卡姆卡雷和东南面的希姆肯特…,却等于断绝了我们攻击他长蛇阵的通道,看得到摸不着啊若想攻击他的长蛇阵,我们就必须打通这三大通道中的一个,但只要我们动手攻击…中的任何一点,最终都会演变成绞肉机式的强攻”冯欲祥最后苦笑道。
此时便张net鹏和迈尔斯两人都露出了苦笑,显然严石到来之前,他们已经与冯欲祥等人讨论过这个问题,缺乏有效的使苏军动起来的办法,也就意味着想要破局的话将没有捷径,他们可能最终不得不凭借着强攻,付出巨大的伤亡代价来达到破局的最终目的。
严石摸着下巴沉yín片刻,见大家再没有说话了,才起身把他手上卷着的那幅地图拿到桌子铺了开来,地图不大,就是一幅由总参紧急赶制的中亚战区形势图,上面所标记的地点地形等等非常清晰。
“沙波什尼科夫正经是学院派的将领,军事理论水平高深,用兵堂堂正正,退守有序,布局清晰,看上去确实是面面俱到,几乎没有任何漏洞,但这个世界上会有真正这样完美的事务存在吗?我看不尽然,我严石是野路子出身,除了**战争后上过几天国防大学的培训班遮遮面子外,对于军事理论的研究可能比不上在坐任何一位,但以我这么我多年的战争经验来看,越是完美的东西越不可靠,看似没有漏洞的布局,却大有可能处处都是漏洞。”
严石说自己是野路子将军,在座众人却没有人鄙夷轻视,那些所谓的理论有很多就是那些野路子将军们探路探出来的经验,若没有实践难道还能凭空创造出来么。严石能高居阿拉斯加大将军衔、中区军区司令宝座之上,谁也不会认为他这个野路子无能之辈。越是这样的人用兵越是没有章法,越是没有先例可循,越是可能让对手摸不着头脑,结果反而越有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