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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想起回京时见皇上咳血,当中可有关联?但那血色鲜红,并无异样。
是假装的,还是真的中了毒?
还有…若按照和赛依兰的约定,今年八月前祁云澈必须登基,否则两国就会开战。
皇上同她说过,一个人死太孤寂了。是否表示他想和赛依兰同归于尽呢?
蒙国那边还未传来女皇任何消息,听闻使节到是在这两日入了京。
说起来,宝音不是也在其中么?
这天晌午用了午膳后,汐瑶坐在听风小阁看书,腿上搭着绒毯,飞墨和凌歌照旧盘踞在脚边,茶喝去几盏,书却是一页都没看进去。
明日太庙祭祖,诸位皇亲国戚一个都不能少,连陈月泽都是要随同前往的,听闻祁尹政有许多天没有上朝,也不知会不会生出岔子来。
心是如何想,如何不安。
便是在她正浮躁时,沈府来了人,说是平宁公主请汐瑶过府小叙。
…
在祁煜风大婚的第二日她就回了京,只哪儿都没去,晓得的人也不多。
次日,汐瑶就派人把那盒存了许久的去痕蛊药给她送去。
有些人不见为好,只不见,不代表不曾挂念。
没想到今日她会专诚请她过去小坐。
纳兰岚后位被废,住进了冷宫,毒害妃子与皇家龙嗣,没将她赐死已经是天大的恩德。
祁永晨都因此受了牵累,因鸠毒一案,皇上训斥他不务政事,其后他想在朝中略作表现,却是屡遭打压。
相比之下,闻讯从烟雨城赶回来的平宁就要清淡的多。
一来她已经嫁入沈家,公主对朝政自来不得多大影响。
二则,沈家与汐瑶乃表亲,就算那些心存不善的人有微言,也会顾及这未来云王妃的脸面,对这位曾经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客气些。
到了沈府还是汐瑶与平宁两个女子坐下闲话家常。
大抵久不见,隔阂和芥蒂真的会自然而然的消逝。
二人说了会儿子客套话,平宁就同她打趣说“如今我都要沾你的光呢,你也莫同我说那些面皮上的话,时局已定,争不争都是那回事,你我又何必介怀了去。”
她面上还戴着与衣裳同色的面遮,眉目温善柔软,仿佛看尽世事。
而今,只求安稳度日。
从前的凌厉和跋扈早就不见踪影,如同换了个人,看上去更加贤淑温婉了。
此时的祁羽筠全然不似纳兰家的任何一个人,反而更像…出了家的十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