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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仍然被总参和监察衙门派去的人死死盯住,加上忠于王财的各路新军严格戒备之下。到还真没有出什么乱子,唯一令王财放不下心的就是在西南割据的曾国藩和石达开了。
曾国藩倒也罢了,现在看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会主动挑起冲突的,但是翼王石达开就让人吃不准了,他毕竟是广西举义的五位王爷之一,又是割据西南三省手握重兵的地方势力,眼看着王财收拾了洪秀全,结束了太平天国统治,他会没有反应?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唯一打着太平旗号的。
王财地担心果然变成了事实,他在京师天坛祭天登极地消息传到昆明,石开达异常震怒,虽然洪天王有万般不是,但到是天朝之主,当年他之所以走投无路之下宁可率军出走,也不愿意举兵反叛,究其原因并非自己当时没有那个实力,实在是不愿意再见到天朝分裂啊。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石达开在昆明翼王府内气得来回踱着脚步“数万将士浴血方有今日,谁料他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想当年辅王仁厚之名不在我之下,如今做出这等叛逆之事,定是他周围那些谋臣肖小胡乱进言,这才铸成大错,唉,我得去劝劝他!”
“殿下,万万不可啊,辅王即然已经南面称帝,怎么会因为殿下一封书信几句良言而改变?殿下离开天京已有数年了,这段时间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的辅王也未必就是当年地辅王了,为今之计不是劝辅王回头,而是赶紧筹划我们的应对之策,在下看来,辅王称帝之后对西南用兵就不存在道义上的约束了,此刻他若出兵云、贵,那便是中华帝国与太平天国之战,是中华帝国的统一之战了,如果辅王真的存着此心,那事情可不太妙了。”曹伟人皱着眉头非常担忧云、贵、桂三省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