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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为殿下夺回来的。”新十军长史大柱自从大汶口之战后就一直留在济宁没事做,听到这个好消息当然急着跳出来请战。
“扯谈,和翼王动手?且不说翼王现在手中握着十几万军队,就是是我们两下打起来,那北边的清廷只怕是坐收渔人之利了,弄得好了是两败俱伤,弄不好…这可就说不准了,殿下,这事只能智取,不能动手啊!”郑伯伦马上反驳道,他和史大柱都是一期同学,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打不是办法,但是台湾我一定要拿回来!”王财皱了皱眉头,心中后悔怎么把王闿运给派出去了,身边这些小屁孩子都不知道在出些什么主意,又暗暗怀念起郑国来,打定主意就算为了死去的郑国,这台湾也是非拿回来不可!
“殿下不如派人去昆明将殿下为平台所做的事情向翼王殿下讲明,更何况郑大人连命都赔上了,想来翼王也不会不明白殿下的心思。”南宫保也觉得这事飞来横祸。
“未必,眼下翼王割据云贵,虽然打得是我天朝旗号,但随时都可另起炉灶,若是他真心向着天朝,怎么另设官制,不服从天朝律令?这次虽说是意外,但总是一个恶疾,迟早要花力气治的,”诸葛不亮说着抱拳道“殿下,为今之计可令福建驻军组建台湾驻军,迅速上岛驻防,佘大人说翼王军驻台南,我们就驻台北,这样一来我军在岛上也有立足之地,以便日后许许图之!”
“要不要请天王下令…”洪仁玕犹豫着摇了摇头,连他自己都知道现在天王诏旨也不知道还有几个人听“殿下,不如这样,我亲自去昆明一趟,翼王总不能为难我吧?相信只要翼王知道了大人为台湾所用的苦心,定不会再纠緾此事的。”
“唉,我说益谦,你就不要再存着读书人的幻想了,到手的鸭子谁舍得放他飞了?”王财不满的看了看洪仁玕“台湾孤悬海外,进可攻退可守,这点翼王会看不到?我告诉你们,诸葛不亮说的不错,云、贵、桂三省的翼王势力迟早是要解决的,别说翼王了,就是曾国藩妄想搞什么西南互保,那也是脑子不正常的人才想得出的,互保什么?自己内部的利益关系都没有调整好还想同心协力的互保?中国最终是要统一的,这些地方诸候都是将来必需要解决的,这点我能看到,翼王也能看到,只要他还是当年那个胸怀大志的翼王,他就应该明白,手中多一块地盘,讨价还价的时候就多一点资本,怎的益谦你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