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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听说我的把兄弟朱永华现在做了太平水师提督了?有段时间没收到他的信了,你知道辅王殿下派他去哪儿了吗?”李秀成不动声色的把天王密诏给丢在了桌上,看着风尘仆仆的唐叶道。
唐叶一抱拳道:“丞相大人,卑职只不过是辅王千岁身边的参护,什么都不知道。”
李秀成皱了皱眉,拿起密诏晃了晃:“这是天王给你的,还是辅王给你的?”
“卑职奉辅王千岁之命,将这封信送给丞相。”唐叶打起精神仔细考虑着每一个字,生怕说错了。
“哦,那就是辅王给你的了?这就怪了,”李秀成自言自语道“唐兄弟从天京赶来,一路辛苦了,想必陈平安和樊亭安两位将军正备了水酒为兄弟接风呢,你且去他们大营叙叙旧吧。”
“卑职刚到九江就真接来见丞相了,如果丞相没有什么要回复辅王的,卑职这就赶回天京了,公务在身,陈、樊两位将军只能以后再见了。”其实唐叶一到九江按照王财的吩咐直接去找樊亭安和陈平安转交了王财的密信。看完密信之后樊亭安不动声色的以训练为名将江**师主力全部升火开往江心下锚,而陈平安则下令大营戒备,另派人严密监视九江城内太平军的动静。
这一切李秀成并不知道,但听唐叶这么一说心中狐疑起来,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拿着那封信走到烛灯旁,伸手将密诏在蜡烛上点燃,眼看着密诏在火光中变成了灰烬,沉默了一会对唐叶说:“唐兄弟,辅王派你专程将我把弟朱永华的信送来给我,请你代我感谢辅王千岁如此看重我们兄弟,烦你转告辅王千岁,李秀成必不负殿下的信任,谨遵辅王千岁号令,誓死效忠天朝!”
唐叶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冲李秀成抱了抱拳,转身走出大营,赶回天京付命。看着唐叶离开,李秀成叹了口气,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刚刚稳定下来的形势再出现什么变化,自己手下虽然有几万兵马,但主力却是王财的新七军和江**师,别说什么天王密诏了,就是天王亲自来了,自己也不能拿手下这票弟兄不当回事,白白去送死,陈玉成碰得头破血流的事情自己何必再去试一次?更何况,李秀成长叹一声,这“辅王专权”也没有什么不好!
李秀成的反应让王财很满意,马上下浩谕加封李秀成为合天候。浩谕发布之日,洪氏兄弟又是一阵慌乱,洪仁玕早就把密信给王财搜去的事情回奏了洪秀全,圣教主震惊之外更是每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王财派人去暗害了他,可是都快过去半个月了,也不见王财有什么动静,真正是迷惑了。
而洪仁玕日子过的也不好,当时拍着胸脯保证要解决删书衙的事情,可是和天王一说,竟然被毫不客气的训斥了一顿,无论他如何解释,洪秀全都不同意,加上密诏的事情办得糟糕,如今洪教主对这位族弟也有些不满。万般无奈之下,洪仁玕只好拉着容闳灰溜溜的来向王财解释这件事情,既然万岁不准,那这事也只好暂时放放了。
听洪仁玕垂头丧气的把经过细说了一遍之后,王财和容闳哈哈大笑,他拍着洪仁玕的肩膀道:“不是我瞧不起兄弟你,现在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处理这种事情的。”说完王财大喝一声,马上屋外冲进来几十个参护,为首的正是赵侠平和唐叶,王财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准备一下,我要去删书衙。”
不知所措的洪仁玕跟着王财和容闳带着几十个辅殿参护赶到删书衙的时候,几个人正在门口烧什么东西,王财跳下马来,冲唐叶摆了摆手,洪仁玕就看见几十参护立刻一拥而入,没一会删书衙里的大小官员全部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来迎接辅王义千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