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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之初,根系扎于两河地三世家就已经计划好,所以哲翁及素翁才能来的如此凑巧。
听完这一切,唐离真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他原本的想法和今天这番致辞的目的都是希望能“绑架”两河的儒门世家来对安胖子动宣传战,破除他的伪圣名号,进而消除他在民间的影响。谁知现在自己却先一步被这些世家给算计“绑架”成为了他们利益的代言人。
刚刚说完那一番慷慨陈词地话,此时又面对着自己地岳父,拒绝的话唐离还真是说不出口,只是若要就此答应,又难免有些憋屈,沉吟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道:“长者之命原不敢辞,只是这么大一副担子压下来,小婿恐怕实在是担不起,敢问岳父大人,小婿若应承此事,两河世家能给予什么支持?”
郑子文显然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婿不是个肯吃亏地主儿,所以对他这番违反“君子不言利”的话语也并不吃惊。
“我两河儒门世家承传数百载,又岂是虚妄?”说道这句话时,一贯谦逊的郑子文语气中也忍不住露出傲然之色“两河自不用说,便是在京中,我世家子弟为官者也多有,贤婿在朝堂,这些人自然会与你同气联枝,只此一项,贤婿已是获益良多,至于其它,阿离你但有所求,我两河世家必定尽力相帮。这是哲翁与素翁的原话,如此贤婿该放心了吧!”
“这还差不多”听到这样大包大揽的话,唐离终于微笑着吐出一口气来,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承诺背后代表的巨大力量。
留园之会后,唐离少不得日日要宴请或被请去参加那些硕儒名士的聚会,天天吟吟诗,论论画,日子倒也过得悠闲自得。而在晋阳乃至整个河东道,却有一股针对净土宗的风潮正在不断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