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妈！她是个刽手！”

“你终于记起来了吗？好，你报妻仇的时候…到了…”

张雅了，又接着说“那傻狍天生厚抗打，而且脑似乎不太好，还很倔，就因为这样，才几次被我们打伤后依旧不放弃报仇，而我们又杀不了他，每次都让他逃脱，那些年整个天诛府都怕了他了，后来总算是又一次，大概是十几年前，我们将他重伤后又被那傻逃走，可再之后，他却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有在我们前现过…那时我们还以为他是重伤死掉了，因此还特地开宴会庆祝了一次，直到最近又看到他，我才知，原来他一直还活着。不过，对于之前跟我的那些仇恨，他似乎都已经不记得了…”

张雅恍然大悟，就听小茹又接着说“之前在伏羲堂里我和傻狍重逢时，还是他把我认了来，不过后来几次闲聊我也发现了一件事，傻狍记得被我搭救之后的事。也记得小时候的事，但中间有几年的记忆就像是被抹杀了一般，结合我当年救他时他重创，因此我猜测，他一定是失忆了…”

见陈树林显得过度痛苦，张雅再度哽咽“孩，都怪我，都是因为我的仇恨，才将你变成了后来的样，其实你完全不该去恨那些妖，你该恨的，是我才对，是我夺走了你的一切…”

“妈…妈妈…”

张雅望向陈树林，慈母般微微一笑，又说“记得当年和那傻狍三番两次较量时我们就发现，那狍忘很大，痴痴傻傻的，甚至变成人后会忘了怎么变回去，估计如果不是被我们重创。他还不会现真呢…孩，你也是这样…记得你五六岁的时候还是妖的模样，因为继承了父母的元、已经备了一定的妖力，可那时你生活在天鲜楼里，的毕竟都是人类。你觉得自己不同，于是有一天你突然变化为人类孩现在我面前，把我吓了一…不过因为妖力不足的缘故，你的双脚却还保留着父亲的痕迹，后来更因继承了母亲的基因而长翅膀来，这让我们更是大为震惊，而从那之后，你竟再也没有现过本来的面目，也许是因为父亲的基因和妖力太过大，你从小竟然就能维持人形，这一维持，就维持到现在，怕是连变回去的方法，你都忘记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会错了，可即便他不失忆，那狍确实也傻得可，就像…小时候的小林似的…”

“可以这么说…”

“我…我好像有儿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我…我竟然是…是纯妖…”

张雅说到这里，小茹突然接过了话茬，见大家的目光都汇聚了过去。小茹又说“如果你想知傻狍后来的去向，也许我能告诉你…在我还小的时候，上山采药时曾救过一只受伤的狍，那狍当时伤势很重，而且傻得可。不过当时我本没有意识到他是妖，就把他救了下来，照时间推算，那很可能就是傻狍最后一次袭击你们天鲜楼之后的事，重伤逃窜后他遇到了我。是我救了他…”

“因为他失忆了…”

突然间就听一阵咆哮从门外传来，没等众人缓过神来，就见傻狍已摇着椅、红着圈，了门来，张雅瞬间惊愕，但惊愕之后，却坦然一笑…

发现，那狍简直比一般的同行妖要厉害太多，之所以厉害，因为他够猛…”

没等张雅说完，我已忍不住咬了唾沫，扫了陈树林一“陈树林之所以一直是人形，该不会…该不会是遗传了狍的那傻劲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