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享用。怎么你倒说错了？”

“就是去海棠阁的海棠下挖酒坛，还有，把那个平安符和另一坛酒放一块的事情。”

乍见郎君，泪已千行。

成仙虽好，不如与夫梦一场。

“…既然心里苦，就不要喝。酒不能醉人，只能伤人。况且，你已经有了，还是不喝为妙。”

无月又是一阵无言，因为玉宁说的，在情在理。半晌，他又不解地问。

玉宁淡笑不语，只是将杯中剩余一饮而尽。再倒一杯之时，她才现，从她的角度来看，那坛里倒的不是酒，而是漫天繁星，那杯里呈着的不是银河，而是她内心的苦涩。

玉宁刚将空杯放在桌上，又想倒满一杯，杯却被无月的手给盖住了。

“呵呵，拿酒，确实是我一己之私。至于那个平安符…是我娘亲一生的宝贝，现下她走了，我不忍心她的真心一片没人知，更不忍心她到死都不能与我阿玛长相厮守。所以，才托你将她珍藏的这平安符埋在那株海棠底下，只希望哪一日，若阿玛还记得玉宁与娘亲，就会找到娘的心意了。”

“你是说什么事？”

内城里，郎君却在一阵喧闹之中，接过了牵着另一个女人的红绫，不苟言笑之下，藏着的是念着佳人的情。

无月依旧沉默，却没有再重复着倒酒再一饮而尽的动作。玉宁见他似乎也渐渐安静了下来，这才放心地将手开。

无月望着月下舞着的人，只是不断重复着那最后一次唱词。

“所以…这坛酒，已不是女儿红了。它的名字，该是雕。鲜凋零，女已逝，不在嫁娶之时喝，满腹惆怅混这几两酒之中，苦了喝酒人，污了这本该纯粹的女儿红…”

“你没和他说这件事么？你已有的事。”

那人在府里喜迎新娘，宁儿却在这儿与他这一个见不得光的朝廷钦犯把酒言。

若说玉宁先前的自暴自弃已经让无月到了心痛，那么现下玉宁承认这件事，更是让他痛不生。

“女儿红，是女嫁人之时才会掘来与娘家人享用的酒，甘甜，你说，是不是？”

却一句，莫失莫忘，莫失莫忘。

玉宁说着，将刚蓄满的那一杯淋到了地上。

忽然，她的嗓有些，沙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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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想被人现行踪，为什么还让我去那件事情？不是多此一举么？”

还没等无月答应与否，玉宁白衣一闪，已是站在了月光之下。

玉宁问，无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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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失莫忘…”

他以为宁儿会有幸福，他以为那人会给宁儿和她孩幸福。谁知却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一个人喝太闷，我与表哥你唱支曲吧。”

玉兔孤寂已是千年，怎懂形单影只已妾忆昔年？

玉宁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将无月焦躁的情绪就这么慢慢地平复了下来。他听着玉宁说着婉柔与止戈的相知相识，不自觉地又开始喝起了那坛让人气闷的雕。

无月一把将酒坛夺了去，一杯接一杯，只觉得这酒的味已经从甘甜转成了苦涩。苦到最后，竟然已经淡如清，之无味了。

无月举了举酒坛。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一杯，就祭奠娘亲，还有十几年前，死去的玉宁吧。”

无月微微一皱眉，现这一，味又仿佛变了回去。为了尝自己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无月也开始抿起酒来。玉宁见他已不是饮，倒也不阻止他对着当空月，品酒抒怀。

这世，到底还要怎么不公。

他又怎么不会知，那个赫那拉允鎏对宁儿到底是了什么？

“说了…又能如何？他现在能力有限，保不了我的。现下皇上留着我，定然是觉得我还有用。至于大福晋，她若知我的存在，一定不会容我。”

“是，当然是。”

“无月表哥，你说的，酒不能醉人，却能伤人。适可而止吧。”

几番踌躇，数次思量。

内城外，佳人悲戚。

玉宁唱着，泪已沾了衣襟。

几许莲步轻移，袖翻转，半掩面容的她成就的便是广寒仙遥望人间，思念后羿的悲凉。

月桂满天，不见红线系姻缘。

玉宁一愣，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苦笑了一声。

攥着的双手，抓痛了的，是自己的心。

玉宁见无月沉默，越喝越急。突然心里涌起了许多愧疚。她轻轻扶住了无月还要倒酒的手。

罢，罢，罢。

“无月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