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再次见到凝心，竟然是这样一副场景。她被鬼面堂以折磨为乐的无常当作玩，无所不用其极，如若自己再晚上那么一步，说不定，他的剑便不会刺向无常，而是怀里现今正在颤抖的人。

“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无月轻声问着。

“来日方长，你着急什么。且去瞧瞧那个汉被咱们鬼面堂下的小卒成什么样了。”黑衣女若有所思地一笑，带着依旧恋恋不舍看着玉宁消失的方向的弟弟转也没了清晨来到之前的暮霭之中。

当无月将玉宁抱至勿返阁后巷的时候，早在门前等候的醒儿一下迎了上来，想掀开披风瞧瞧自己的小，却被无月拦住了。他不想让醒儿看到玉宁现今狼狈的模样。

无月叹了一气。猫着了醒儿旁的车。车里早已经躺着不省人事的无明，他本来驱车而来，一路狂奔，为的就是请凝心帮他救救这个小师妹，没想到这一下，两个人的命都拴在了其他人上，而且无月一下还不知谁可以有这么大能耐，既可以救治走火的内伤，又可以治愈鬼面堂千奇百怪的手法来的伤。

醒儿连忙跟着无月一坐到了车的前面。

“…”白衣少年委屈至极，咬牙切齿望着无月远去的背影。

自己只不过是许久未来罢了，为何凝心会被鬼面堂的堂主黑白无常盯上。

“这附近有没有妙手回的大夫，要快，咱们没多少时间了。”无月了车，下车来抓着醒儿问。

醒儿了，脸一白，泪就洒了来：“小…小怎么了？”她确定，她刚才闻到了一烈的血腥味，低一看，却见无月公的襟前被染红了一大片，早就没了原先的白。

“大夫…大夫…”醒儿灵光一闪：“有…有，婉夫人，婉夫人就是！”“你来指路，我来驾，快！”

无月带着有些胡言语的玉宁在寂静的街上狂奔，一刻都不敢停留。捧在他怀间的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生命，这生命平常喜笑怒骂充满了活力，而今却奄奄一息看着便就这么要消散于人世。这怎么能让无月不心急如焚？

本来他想着这一辈便不再与凝心见面，毕竟骄傲如他，当然也明白两个骄傲的人再次见面，很难免去那日不而散的尴尬。既然如此，便就这样吧，或许保持一个这样的状态，凝心边有着他的无月宝玉陪着，偶尔还会想起他。那样他也便心满意足了。

么。心下一沉，知不带她去治伤是不行了。转便消失在了黑白二人的视线中。

因为即便凝心的心里有了别人，想起他的那一刻，她的心里一定满满都是他的影像，不这一刻到底能持续多长。对于一个亡命天涯的杀手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无月在屋上起起落落，街上逐渐有了行人现，毕竟看着天已经快要破晓了。他们准备的又一天的劳作，有些人走过大街的时候，停住看了看屋，疑惑地又继续向前。同伴问起，便说刚才确确实实闻到了一血腥味，可怕得很。

他不愿意凝心醒来之后看到自己面目全非，她不愿意看到失了常的凝心，他宁愿自己痛一辈，恨自己一辈，也会给凝心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