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长叹一声之后，雅歌又端起斟满了的酒，诚诚恳恳地对着当空皎月：“我现今也不求止戈的心能回来了，他跟着你飘到哪便是哪吧。我只求一件事情，求您能够成全玉蓉，玉蓉那孩您从小看着长大，知她的心好，心事重。，您若听到了，切莫笑我。我是自私，可是哪个母亲不会为自己孩着想？如果你有什么怨恨，什么不平，连带着玉宁的份一起向我来吧。我都受着，但只求您，不要了玉蓉的缘分。”

“喳。”

说完，雅歌又将那第三杯酒倒在了地上。

“主，您没有什么亏心事。海棠别院您都还替那母女俩留着，您宅心仁厚，怎么会亏心事呢？主，这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如果没有止戈在，咱们也许真能成为知己。如果我们不是上了同一个男人，那男人又选你不选我，或许，咱们的孩也可以成为金兰妹。可惜啊，咱们都没那个缘分，，我快要被这苦楚给疯了，你在九泉之下，莫怪我。”说完，雅歌又将那一杯酒倒到了地上。

“…哎，你去吧，叫我静静。”雅歌挥了挥手，便一手扶着额衬在了桌沿上。

神，轻轻地去推了推，没想到雅歌却腾地一下从椅上站了起来。

雅歌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突然她伸手，又倒了一杯酒那小杯里，尔后举着酒杯对着窗外灿烂星空：“婉柔，我尊你一声，今年是你魂归十年祭日，妹妹在这里敬你。”说着，她便将那一杯酒倒在了地上。

“主，您怎么了？是老啊？”嬷嬷中充满了苦涩与不忍，默默走过去将雅歌扶着坐了起来。

婉柔长得什么样，她已经记不清楚了；玉宁小格格是什么模样，她也记不清楚了。只有那海棠却魂不散地时时跟着她，每当夜人静的时候，每当她最弱的时候，那满山遍野均是海棠的情景便会突然现在她的前。

杯放下，雅歌不禁有些愣，尔后嗤笑起自己来。

房门关上之后，雅歌就这么胡思想，半梦半醒地过了一天，睁开来已经到了晚上。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可是雅歌满晃着的都是那艳滴的海棠。

“怎么想到向那人说起苦来了？真是…”她自嘲地笑笑，便上了那冰冷的床榻，闭着睛准备度过又一个不眠之夜。

雅歌猛然回神，环顾四周，不禁苦笑了一下。

“，也许你会怨我，连带着玉宁的份一起怨我，可我不后悔。我止戈，到了骨髓里，可是他看都不愿意看我一，本来以为，那日他愿意娶我，定是想开了，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让你门妥协了皇室，外人看来，你是个附属品，可是在他心里，我才是个附属品，，我心里有多苦，你可知？”雅歌低声说着，不觉得声音有些颤抖，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之后，才将另外一个小杯斟满了。

“这亏心事，可真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