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朝鲜军队开帝国的边境？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特使笑着摇摇“再说了，朝鲜本无力支持这等规模的大军团扫作战，军粮饷甚至兵员的供应都是大问题。别的不说，光凭你们署在鸭绿江南岸的这几千人，莫说永除贼患了，我看就算鸭绿江女真这区区一个族，那也得让你们大吃苦。”

金永焕有些迷惑不解，但他聪明地把问题藏在了心里。“这真是个好消息，大人。那么我们朝鲜能够为帝国些什么呢？请您相信，任何时候朝鲜也不会忘记为属国的义务。”

“一共九十三蛮尸，由一个大额真带队，从他们的随品来看应该都是鸭绿江女真的众。被杀的朝鲜平民超过三百人。”平安节度使从山俯视着谷底，长吁了一气，沉重而缓慢地说：“如你所见，这样的灾祸几乎每个月都会发生好几起，有时规模甚至超过千人。不仅是慈城，整个平安都于蛮人的威胁之下。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打垮甚至仅仅是抵御他们。”

“且慢！”特使不等他说完当即打断：“分兵冒乃是下策。倘若酋探知汝军行踪，专兵一各个击破，险地的士兵们如何抵御蛮族骑兵的突袭？你得知，将军，女真人熟悉长白山林海之下的每一谷与山径，他们是明的猎手和天生的战士，行动捷弓娴熟，任何一支缺乏充分准备的军队面对他们都会大吃苦。”

“当然。”节度使有些局促地，小心斟酌着说：“只是…特使大人，阻击蛮的一两次侵边固然是好事，可是却无助于从源上解决问题。我希望，帝国能够准许我们在更大的范围内使用武力。”

“我完全清楚你们的境，金节度使。帝国也是如此。”在他边，一名着帝国军官服饰的男不不慢地回答。“辽东总兵李书林大人密切关注着女真人的一举一动，不会容许这些野蛮人损害我们盟友的利益。”

“平安、咸镜两可资动员的兵卒超过三万人，”金永焕不甘心地说“義州官仓中贮存的粮草足够十万大军一年用度。只要得到帝国内阁的许可，我便立即奏报王上，集结大军分昌城、楚山、慈城、三四路渡江并，对长白山女真…”

的染下，疯狂的女真人纷纷下背，野兽般凶狠地残杀着手无寸铁的百姓。在这突如其来的横祸之下，人们惊慌失措几乎失去了动弹的勇气。恐惧织着痛苦，尖叫、号哭与混合在一起，被鲜血染成刺的殷红。

“该死的女真蛮！披着人的禽兽！杀光他们！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朝鲜士兵们目瞪呆地看着这幕人间惨剧，因为仇恨和憎恶扭曲了面孔。用不着更多的命令，用不着更多的犹豫，复仇的箭矢如雨般倾泻了那无掩蔽的山谷…

大约一刻钟过后，一队朝鲜士兵从清开的障山谷，他们在横陈遍地难以落脚的尸堆间小心穿行着，细心地为每个尚未断气的女真人补上一矛。

金永焕沉默了片刻，又试探着开说：“我们还有…第八旅。”

“您的话真让我到绝望…特使大人。”节度使叹了气“患日渐炽烈，我们却只能看着他们犯边劫掠，偶尔挫败一两次侵袭，很快他们又卷土重来变本加厉。光是这样被动挨打，边镇的官兵百姓都是苦不堪言哪。”

特使的脸舒缓了下来“其实你完全用不着为此担心，金将军。对于向藩盟所承诺的军事义务，帝国历来都是相当的看重。如果长白山众拒绝文明圣火的照耀，帝国军团将会着手理。”

“我完全相信。”特使笑了笑，嘴角的表情难以言述。“事实上，我们确实需要朝鲜的全力协助——尽并非在

“这不可能。”特使板着脸：“第八旅还在蓟州军营整备集训，在完成典训练并照平壤条约备忘录所述以外籍兵份在帝国军队序列中服役为期五年之前，朝鲜兵团直接指挥权均归于丽将军府所有。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参与这次战役。”

“辽东！”金永焕两放光急切地说“只有长白山腹地，狠狠打击那些鞑虏野人，才能一劳永逸地消除贼患！”

“这正是我来此的原因，不是么？”

金永焕极力挤一丝诚恳的笑容“这是当然！朝鲜是帝国最忠诚的藩属，我们需要，并诚挚地请求帝国施以援手。”

帝国特使笑了笑，慢悠悠：“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