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机密！即使付了如此多的努力和代价，彼岸的中国仍然像镜月一般手难及，现今在世的人当中，到过中国的全欧洲也不会超过十个，更不用说像你这样与中国官员建立私了…”鲁波廖夫说到这里略作停顿，又意味长地看了瓦莲莉娅一，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传说在中国本土，就连市井平民也能在饭中如王公贵族般放上香料，一匹丝绢只值不到一盎司白银——你明白吗，那可是上好的原货真丝啊！可不是威尼斯人转手的那掺了麻线的次品——”

“真要是这小事就好了。”鲁波廖夫苦笑一声，从桌上烟盒中一支借着烛火

“对，对，正是如此！”瓦西里-鲁波廖夫抬手了额上的汗珠，欣地笑了起来“只要公爵小您愿意为国继续效力的话，那些毫无据的闲言碎语也就不攻自破了。”

“您的领地很有意思，瓦莲莉娅-安德烈娜。”刚一走城堡会客厅公爵便笑着打起招呼：“我曾去过很多领主庄园，可像下诺夫哥罗德这样与众不同的却是第一回。我想农生活条件这么好的领地大概全俄国都找不到第二个吧。”

“三百万俄磅胡椒！这可是值得上一千五百驮黄金啊！”鲁波廖夫公爵飞快地心算着，一幸福的窒息涌上心，瞪到圆的中闪烁着黄金的光芒。过了好一刻，他才从瓦莲莉娅的吃吃笑声中清醒过来，一脸尴尬地继续说：“当然，你对中国的了解肯定比我们清楚的多。呵呵，中国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宝库啊，我听小消息说，有人在各大港的酒馆里以三百驮黄金的天价征求通往任何一座中国城市的航线。哼，就算闻也闻得来，肯定是有哪个君主躲在幕后！所以说，亲的瓦莲莉娅-安德列娜，要是我们俄罗斯能够掌握这些秘密，这将会是一个多大的优势啊！”瓦莲莉娅这才如同恍然大悟一般：“原来你就是要说服我为波利斯-戈都诺夫效命，再告诉你们通往中国的航线？”

瓦莲莉娅自会见开始以来第一次了笑容，狡黠而略带揶揄“不错，我记得曾有个中国皇帝为了庆祝自己的即位典礼，一次就向京城平民赏赐了共计超过三百万俄磅的胡椒。”

从车窗中向外望去，鲁波廖夫锐地觉到了这块领地上发生的变化：森林边缘多了一座伐木场，地上的磨坊风车蒙上了新的扇叶，就连这脚下的路也明显平整了许多。农们的生活看起来也比过去好多了，原来的臭沟被填成了洒有白碎石的小广场，靠近路边的位置还增添了一座石块砌栏的井。城堡前的小市场上，无论商贩和货都比过去多了许多。而最让他惊讶的，却莫过于看到农们脸上满足的笑容。

鲁波廖夫沉默了良久，蓝灰的中除了显而易见的失望之外似乎还蕴藏着些别的什么。“我很抱歉，瓦莲莉娅-安德列娜，”公爵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可逃避是毫无意义的。当你以为自己是只重获自由的鸟儿时，往往却已经陷一个更大的牢笼。这就是生活，是你无法改变的命运。”

瓦莲莉娅摇了摇：“我不并想改变什么，只是希望自己的命运能够由我自己来掌握。”她了一个结束谈话的手势“把这些话全都转告给波利斯-戈都诺夫吧，至少，我不会成为他的敌人。”

“瓦西里-鲁波廖夫公爵——”瓦莲莉娅故意拖长声音，令得对方焦急地伸长脖仔细聆听，却突然柳眉一竖厉声说：“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战争、政治、谋、杀戮…我已经因为这些东西受过了太多的伤害付了太多的代价！不想和它们再扯上任何的关系了，你明白吗！让你们那些所谓的国家大事都到一边去吧！我现在想的，就是当一个无忧无虑的真正的我，能够在没有外界扰的环境下经营好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园！”

瓦西里-鲁波廖夫公爵再一次来到下诺夫哥罗德的时候已经是在3月初。俄罗斯漫长的冬季尚未告结，北地朔风尖啸的号叫依旧，公爵的轻便车驶过冻结的伏尔加河，辘辘作响的橡木车在的冰面上扬起片片雪雾。

“您这算是在称赞我吗？”瓦莲莉娅的态度比上次友好了很多，眉间却仍带着几分怀疑的神，她半开玩笑地问：“难说这次波利斯-戈都诺夫让你来调查我的财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