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不瞒你，我昨天傍晚跟客人去开房，以我所知，今天飞雪放学后也跟客人去了”

“小莲你指的是…邪教？”“我不希望我的朋友会跟这组识扯上关系，但我们不能否定，是会有这个可能。”小莲脸担忧的。她的推测某程度上亦解释了雪怡和文蔚卖的原因，两个家人齐全，不愁衣的女孩会踏上这条路，被组织控制的可能便是十分。

“嗯，那拜托你了，小莲…”“嗯，放心吧，世伯。”

的是一个也没在给接见，这真是单纯的偶然吗？”

“宗教…劝诱？”我一凉气，小莲神凝重的望着我说：“世伯我想你也听过，有某些宗教组织会控制女教友去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继续问：“那个辅导主任是男的还是女的。”“是位女老师。”

听到文蔚像一个老娼一般把这事说为依稀平常，我又是一心痛，女孩彷佛看穿我的心意：“别以为自己很尚，换了你时你所的也跟其他人没分别”

“那太好了”“半也不好，我们可是有报酬的，而且比一般接客好得多，对我们来说是坏消息，而且没有派对不代表我们便会乖，一样可以找其他客人”

“是这样吗”“反正男人和女人的事都是差不多，习惯了便不是一回事”

我没有跟小莲说我已经掌握了雪怡和文蔚卖的实证，甚至曾以嫖客的份光顾过。

“那还会有其他的可能吗？小莲你也很认识雪怡和蔚蔚吧，她们会是为钱卖自己的女孩？”我苦涩问，小莲思想着说：“的确最近她们对用钱的态度跟以前没有大改变，也不觉得突然有很多钱，但这不能证明什么，也许她们本没我们现在所想的事。”

又是这个问题，文蔚的香我当然乐意再亲，但也没可能重蹈覆辙，我想了一会问：“你们不是有只陪玩，不上床的吗？”

吃过妻煮的晚饭过后，我到沙发上呆坐，面前亮着的电视画面有如浮光掠影，完全无法把我从混沌中离，脑里只不断重复那可怕的组织。

“什么？”“我买你一晚，但什么不，可以嘛？”

“只是谈易吧”“好，不要说我不

“小莲你的意思是？”“我觉得她象是在…宗教劝诱。”

文蔚相隔了好一段时间才回覆：“算了，我不打算跟你争论什么，告诉你一个可能是好消息，今个星期的派对取消了”

“雪怡被邪教控制…”我听到这事心有如被利刀割下之痛，这比贪吃贪玩的一时胡涂更要严重得多，小莲看到我的痛苦表情开解我说：“世伯先别太担心，一切只是猜想，我想情况不会坏到这个地步。”

什么？雪怡刚刚回来，是去了…接客？我心一阵抖颤，文蔚继续说：“这事经常发生，我们甚至习惯了，你再阻挠也没意思。污秽的怎样洗也不会变净，我们已经堕落了，你不要想去拯救任何人”

是个女的，难她便是文蔚说的…红？“无论如何明天我会查一查，也会试探的向她们两个问些什么，有消息便通知世伯，你也别太担心。”小莲安我。

我苦笑了一下，怎么现代的女孩嘴都这么利？“好吧，我认我是最下”

“什么怎样？”“就是约我的事，我说过了，没有派对我也可以到外面接，你不去我便跟别人，怎样？决定没有？”

到了十左右，我发讯息给文蔚，我没有询问她有关是否被邪教控制的事，查证一事暂且给小莲。我想说的，是最后一次求她可否不参加星期六的派对。

回到家，雪怡也是刚屋，这天她学乖了，没说要试煮新菜，大慨昨天嘴得像香回到学校被取笑了半天，暂时再也不敢胡来。

再一次离开小莲的家，我的步伐是比刻前更沉重，纵女教友卖的组织。太可怕了，我的女儿竟然落这些人手中。

“那怎样？”

“取消了？”我喜望外，这总算是今天听到唯一的好消息。“嗯，红说人数不够，上次的突然约得失了几个熟客人，审查新客需要时间，她的审查比较严格”

“这有意思吗？”文蔚回覆我：“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这星期不去，下星期也去，你本没法永远制止”

“你很无聊”

我心痛不已，也许女孩说的都是事实，但我实在无法接受，一字一字地咬着牙输：“我不是说过，对父母来说即使孩变成怎样，到最后一刻也不会放手。你说得不错，我是没法制止每一次，但至少不让事情在自己下发生”

“总比那场所好吧？”“你以为吗？单独的时候才最下，派对只是人数多，反而不敢在其他人面前太过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