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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的一口气做到最后,那时候我就知道你很少找女孩子。”
竟然会是这个原因,刚才初次接触妻子以外的小女孩的确是冲动了一些,连姿势也没有换过便直接完事,难怪会给文蔚看出来。
文蔚此话没什么特别意思,却使我有种在她面前出丑的自惭形秽。女孩也知道自己说多了,连忙补充说:“世伯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做得差,其实已经不错…”
这种安慰的说话完全不能使人信服,我脸色又红又绿,长辈、甚至男人尊严都一刻掉进谷底。忍不住伸手捉起文蔚的肩膀道:“蔚蔚,你可以给世伯一个讨回面子的机会吗?”
这回轮到文蔚变得满脸通红,吃惊的问:“你意思是还要…做?”我坚决地点一点头,文蔚偏起小嘴,不满的嚷着说:“世伯好过份…”
“蔚蔚别误会,其实我只是…”女孩这一声抱怨,使我顿觉自己出言不慎,面前是女儿同学,我怎可能提出这种要求?可在手忙脚乱辩解的同时,文蔚却向我伸直双手:“我冷,抱我…上床…”
“上床…”我猛吞一口唾液,完全无法招架女孩的欲拒还迎。当了四十八年人,还像小伙子般战战兢兢地抱起仍滴着水珠的玲珑娇驱。文蔚带点难为情的向我问道:“会不会比雪怡重?”
我支吾以对:“雪怡这么大,我已经很久没抱她了。”文蔚嘟着嘴道:“哪里,那天在你家做蛋糕,明明看到她跳上你怀里。”
我就没说错,文学派女孩子的观察力,普遍是比较强。“大概差不多…蔚蔚你这个年纪,体重50kg左右很正常…”此话一出,文蔚顿时瞪大眼纠正道:“什么50?才44!”
抱歉,对十九岁的女孩子来说,6kg可以要了她们的命。我作投降状:“那你赢了,虽然我不知道雪怡体重多少,但肯定超过44。”
文蔚以手掩着小嘴,故意把目光放到别处自言自语道:“雪怡是52…”
原来这么清楚吗?那你又问我干么?女儿骨肉均称,作为父母绝对觉得发育良好,但在现今瘦身时代,对女孩子来说少一斤便是美一分,也没什么好争论了。我抱着文蔚从浴室步出回到房间,这里不像浴室灯火通明,昏昏暗暗倒使人没那么尴尬。
往睡床轻轻放下女孩,望着早已一窥全豹的娇嫩胴体我竟会绷紧起来,不懂得下一步如何是好。文蔚乖巧伶俐,知道我的困窘,轻轻闭起双眼,让我可以放胆的为所欲为。
‘呼,说是给机会讨回面子,结果还是由小女孩来作主动吗?’我对自己的无能苦笑摇头,徐徐往那张微微嘟起的樱唇吻去,再一次品尝别人女儿的甜美。
“啜…”接吻从来是一种很奇妙的举动,当一个女孩愿意吻你,便大慨等同她那一刻间把心交给自己。我的绷紧一瞬间如像被安抚的和缓下来,全程投入在这诱人的温柔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