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女孩平安，我放下心大石。想过有否需要带文蔚去医院检查，但相信她不会愿意被知自己在援的事，而且这情况我亦不好解释，还是待事情过后再找机会跟文蔚见面。

‘不？不可以这样？她是雪怡的同学？’我心不已，同一时间，那

“到了！是这里！”我没有酒店房卡，亦不知文蔚有否力气替我开门，万一那三个男人仍在辱女孩，更是不知如何面对。

“五楼？506？”我从来不知等待升降机是一件这样难受的事情，急躁地猛钮，该死的电动门却迟迟没有关上，短短几十秒，有心脏就要爆炸的剧烈动。

男人们都走了，只剩下被玩过后的可怜女孩。文蔚一丝不挂，以疲惫不堪的姿势躺在睡床。双微张，小束耻下被得微的半张，泽未有涸，雪白肌肤上尽是被暴对待后的红印瘀痕。整个房间内散布着的膻臭，女孩的脸上发上，也浑是沾满白浊。

但门没有关上，象是引君瓮的轻掩半开，里面毫无半声音，安静得不似有人。我咬一咬牙，屏声静气地推开房门，前看到的，是一个凄绝光境。

“玩够了，来收尸吧，日东酒店506室。”中年人守诺地告诉我文蔚的所在。虽然知他中的“收尸”不会真是一条尸，但我还是怅惘不已。也不细想，立刻从公园跑到大街截下一台租车，直奔到讯息上的酒店去。

“我是白忙了，但没事便好，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日后再找机会…”可是就在我替女孩盖上被单，打算离去之际，迷迷糊糊的她竟突然拖起，从后把我拉住：“好哥哥别走，碧海妹妹的好，想要男人！”

不，我什么也不了，就如知雪怡是援女一样，我一直是什么也不了。

我可以怎样？文蔚虽然在援，但刚才明显就是被迷。我应该报警吗？但会有怎样下场？万一文蔚卖的事被揭发，也许连雪怡也被牵连，甚至把事情向无可挽救的地步。

我没考虑中年人是否在捉我，也没想过待会看到光境会是如何残忍，亦全没方寸思量怎样面对文蔚，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没事，你一定要没事。

那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漫长得有如没有终。我很担心，担心文蔚是否得抵受如此暴的对待。纵然这肯定不是女孩的第一次接客，但替她的担忧仍是不可遏止。

我冷不防文蔚会有此举动，失措下不自觉回，那张被别人吻过千百遍的朱准确地迎上来：“啜…”

那三个嫖客是好之徒，只为发望，不会真的把女孩杀死，加上今天文蔚不是首次接客，还告诉我在那个叫红办的派对上连3P也可以应付，对本来便不陌生，断不会被活活死，看来事情没我想象中坏。

夕从西边降下，直到天空完全夜，八多公园用作照明的街灯亮起，才终于收到讯息。

心有如被绞痛，但也只有默默等待，等待男人们把文蔚的尽情玩，等待他们把最后一滴都过够才放过女孩。

“蔚蔚…”那是一个叫人沉重的场面，虽然我跟文蔚认识的时间并不太长，虽然我跟她的关系只是女儿同学的父亲，但当面对一个曾把自己当作朋友，愿意倾诉心事的女孩受到如此遭遇，还是到莫名难过。

“钱不用找了！”到达目的地，我把一百圆到司机手上便夺门而去。来到升降机前，那闪耀亦各楼层数字的光线异常耀，使我到眩，几乎不能直视。

中年人带着轻蔑的态度挂线。随即文蔚的叫床声一同消失耳边，我的思绪亦犹如给沉淀下来。垂着，慢无目的地拖着阑珊脚步，沿着刚才等待文蔚的公园去，坐在一只小秋千上。

文蔚的很，饱受摧残，仍是溢发着女于最好年纪的青魅力。肌肤白剔透，段玲珑有致，有叫人无法抗拒的摄人魅力。但现在并不是欣赏的时候，我全副心思只放在她的安危之上。我不敢惊动女孩，放轻脚步来到床前。探细看，只觉她鼻息均匀，应该只是倦极睡，顿时稍稍松一气。

那是一个避无可避的动作，或是说本没一个男人愿意躲避，带着情的火吻使人忘形。刻前替男人吞吐后的腔残留着烈气味，却不恶心，反像有诱发的爆炸力。我像被迷惑般抵挡不了女孩的挑逗，嘴角瞬间被她的巧撬开，重重叠叠地缠起来：“啜啜…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