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清洗，把沾满泥地污垢的伤各洗净，涂上药，再以纱布包扎，期间没有停过的唠唠叨叨，像是母亲教训儿，完全把两人的份对调。

“那叫妈妈替你洗吧，不就我来给你洗也可以。”“雪怡你说什么了？”

“这么丰富？”“嗯，人家亲自下厨，给爸爸顿味晚餐！”

静静细视雪怡纯朴朴的脸，真的很，不经不觉我家女孩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人儿。这样的一个女孩就算犯的过错再大，更多的令人失望，为父母又怎忍心跟她计较？

妻看在里，见我一对傻父女一个教训完一个，又到另一个教训那一个，也忍俊不禁的在旁边窃笑。

“哈哈，这是正式的开烂。”“够、够啦，说的不脸红，听的也竖起疙瘩！”

“随便可以。”“清蒸石班、象和胡椒煲好吗？”

“爸爸今晚想吃什么？”

虽然连实际事情也亲接，其实也再没什么猜测余地，但我仍是心情沉重地拉开书包的拉炼，检视女儿的私隐。

“你来煮？那即时面好了，不要浪费材。”“爸爸是什么意思耶！”

“雪怡…”

我没有掩饰，由衷地：“看看我家女儿，长得这样漂亮了。”雪怡脸更红了，腼腆的哼嘴：“你是想说家基因优良吗？绕个圈赞自己，也不觉得脸厚。”

目送两母女亲昵地外购，我不自觉地呼一气，事情转得太快，一时未能适应。忽然心神一动，偷偷摸摸地走到雪怡闺房，目光集中在书桌上那大学生常用的便携式书包。

“嘞嘞嘞嘞嘞…”首先现前的是几本大学的参考书，和一手提电脑。然后在旁边一格，几条如细丝般的调散，打开一看，一今早熟悉的颜闪耀光芒。

我庆幸雪怡的泪及时把冲冠的愤怒溶化，如果刚才不顾一切的将所有揭穿，也许后果是无法想象的不可收拾。她是我的女儿，即使了什么，为父亲的也要一起面对。冲动是不会有半好，只会误了大事。我要冷静，好好地了解和协助雪怡走歪路。

两父女胡胡混混，疗伤也成乐事。我跟女儿没什么代沟，自问说话亦不古板，偶尔说说笑话，嘻嘻哈哈像好朋友。只是我一直以为雪怡跟我无话不说，这阵才知对女儿原来并不了解。

“嗨，爸爸害羞吗？脸都红了，好可…”“雪怡…”

“要说的还多着呢，你有没有听过…”“妈妈！爸爸要迫我离家走啦！”

“不方便就不要洗澡了，伤不好的。”“这天气不洗澡怎么行？”

伤上的痛楚像被女儿的温柔抚平，洋洋的和一片，包扎期间望着十只纤巧指替自己扎上纱布，刻前的愤怒早已消失无迹。我更懊悔是竟有一刻雪怡要死便让她死的念，我实在愚蠢至极。即使情绪再失控也不应该有这想法，她是我的一切，我宁可自己死一百次，也愿意跟我的女儿一命换。

“好了，睡觉前再换纱布的。”把伤完全包扎好，雪怡轻松地把工收回药箱，轻轻拍打我的指背，我又是半声叫痛，女儿笑一声，心情大好去推着妻说要一起去街市买菜晚饭。

我默默看着女儿，她察觉父亲盯着自己瞧，满不自然地嚷说：“爸爸你怎么这样看人家？”

“你的爸爸就是不够厚，摔一跤就这么多血。”“哗，这是冷笑话吗？超烂耶…”

是那紫蓝的假发。我再地长一，已经稍稍平伏的情绪迅速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