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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曹颙的话，却是醍醐一般…

只是如今，十七福晋产期将近…

夫妻说着话，初瑜想起一事，：“今日老太太同恒生说，让他改日将那两个同窗叫回来吃饭。”

书江孙同尚书曹颙，前往天津卫阅兵。

曹颙收敛笑意，望向十七阿哥，带了几分狐惑。

京城里谁不晓得，果郡王虽兼礼、兵掌王爷，又帮着庄亲王协内务府，可最常在的地方不是衙门与里，而是果郡王府。

十七阿哥见状，面一白，皱眉看着曹颙，半响方：“你还在怪我…不是我不知好歹，我只是想着等福晋生产后，再同你赔罪…”

“多半是为了蕙儿。蕙儿比妞妞还大几个月，若不是江宁那边的人胡搅蛮缠，早该说人家。”初瑜。

十七阿哥御前没说什么，了养心殿就哭丧了脸。

韩家的人，当时脸儿都绿了。

“焦谷那两个小？好好的，老太太怎么想起他们两个？”曹颙。

十七阿哥摆摆手，：“不是这个。皇上虽恼了孙，可他能折腾孙，却不会允许旁人放肆。是福晋那，产期临近，我很是不放心，想要请大格格帮忙，照看几日。”

了，十七阿哥借同曹颙京之事，将曹颙带到兵。

弟之间，又有什么不能直说的。

“很是不必，这天儿看着一天过一天，早搬过去，大家的日也好过些…”曹颙。

同一起陪妈妈到天津，吃了狗不理，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贵啊贵，使得小九怀念前几年早摊上两块五一屉的小笼包…

换往常，十七阿哥说到这个份上，曹颙再为难也应了，可现下他却是定地摇了摇。

曹颙闻言，：“若是王爷想驰驿去天津卫，臣随之就是，只是孙大人那边，怕是使不得…”

京城到天津卫将近三百里路，别说让孙骑，就是车，折腾下来，怕也要送掉半条命。

十七阿哥先是一怔，随即眸渐渐清明起来，嘴角也添了笑意，使劲，：“对，对，遇到难，正该求皇上才是…”

曹颙面上几分郑重，看着十七阿哥，：“王爷，您不该来央求臣同臣妻…遇到难，您应该找皇上才是。皇上视王爷为臂膀，有天大的事情，皇上都会护着王爷…”

兵尚书孙是圣祖朝留下的老臣，去年又开始又署理大学士事，是皇上重的阁臣之一。他是掌印尚书，由他随十七阿哥去阅兵，也能彰显朝廷对海军营的重视。

程梦显晓得不是防着自己，而是防着他们姊弟离世后，有人借宗族或者长辈的嫁妆之名去欺负蕙儿…

可是，这位老大人，今年已经七十好几了…

听说丈夫京办差，初瑜犹豫着，：“要不然等爷回来，再奉老太太去海淀园…”

他晓得，皇上是恼了，才回打发他在这个时候京。他正想着，该如何递请罪折，才能使得皇上心里不剩芥。

韩家本就是送上门养老女婿，哪里肯银置聘礼，这聘礼还是江家这边使事送过去的。

可蕙儿毕竟是养女，女儿承继家业，本就不易，韩江氏如何会留下隐患。前年她从曹家借了几个人手，带着女儿去了江宁。

说到最后，他已经带了几分恳切：“我晓得，因去年你去蔡府求方，使得你恼了，同我生分起来。可我除了你同十六哥，又能信得着哪个？偏生这个时候，十六嫂正病着，我也只能厚颜来央求你们两。”

韩江氏早见识过那两家的嘴脸，哪里会引狼室？

十七阿哥并没有立时使人唤孙过来议事，而是将屋里人都打发了，压低了音量，带了几分请求：“孚若，你我也是快二十年的情，如今你可不能不帮我…”

就连程家，韩江氏也没落下，照其母留下的嫁妆单，折价加成送回去一笔银，引得她胞弟程梦显好一番埋怨。

先是去江家，将从父亲那边继承过来的两老宅几个庄卖的银，都捐给族中，置地充了族产；而后，她又去了韩家，拿着韩家早年的聘礼单，双倍返还韩家财。

谷贤落第后，不好意思继续暂住曹府，自己在前门外买了个二小宅，邀请焦文，一搬了过去。

一个叫嚣着，既了韩家门，理当守着韩家血脉，没有养女继承家业的理，当过继韩家血脉，若是不肯，则应收回韩家族产；一个摆慈嘴脸“可怜”韩江氏寡妇失业的，要面庇护，叫韩江氏在江家侄中选婿养老。

曹颙现下分海贸事宜，去看一下港与海军营，也是份内之事。

韩江氏虽在京城过了十来年清净日，可这几年随着养女蕙儿渐大，韩江两家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曹颙见状，不由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