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见曹颐摇摇坠的模样，连忙伸手扶住：“早上怪凉的，跑到这里什么？”

张家的尚未开，芳茶抢着回：“大爷，姑娘半夜梦魇了，哭着喊着闹了半宿，醒了就要找大爷。因天还黑着，婢就哄着姑娘又睡了会，只说大爷天亮就会过来。结果姑娘等到天蒙蒙亮，就起来梳洗，说要等大爷呢！婢派人去请大爷，紫晶过来说大爷上学去了，姑娘就非要到前面等着不可，谁劝也不依！”

紫晶回：“婢省的，本就打算早饭后打人去叫的！不止三姑娘，就是二爷，还有下跟着两位主北上的都要制些棉衣裳。”

曹？没想到会这样麻烦，对十六阿哥：“我家弟弟妹妹来了，昨下午到的，这几日我得照看他们一下！若是十天不好请，那今明两天呢？”

曹？来前只喝了半碗粥，吐了两次后，胃里就没剩下东西，但是想着十六阿哥嘱咐的，要至少吐上三次以上才能够显得气虚些，就只好继续了。

曹？略显无力地了，十七阿哥笑笑：“今儿你来得早，倒便宜了你，原本爷打算今儿‘病’的！”说完，转去了。

曹？了，看了神情难掩疲惫的张家的，再看了一荣光满面的芳茶，对两人摆了摆手：“姑娘这里，有珠儿几个先侍候，你们昨晚辛苦了，下去歇着吧！”

十六阿哥睛转了两下，让曹？附耳过来，再他耳朵边嘀嘀咕咕了一会儿。

躺在阁榻上，被曹？哄着喝了半碗粥，又喝了半碗药后，曹颐才慢慢睡去。

等曹？吐了三次，从隔断里来时，对上得却是十七阿哥胤礼很是懊恼的脸。

“哥哥没有走，哥哥回来了！”曹颐仍是翻来覆去说着这两句话。

曹？看着曹颐呆呆傻傻的神情，实在心疼，轻轻拉过曹颐的手：“嗯，哥没走，哥回来了！萍儿咱们去我的院，让紫晶给你准备好吃的！”

紫禁城里没有固定厕所的，这上书房的厕房就在其后的一间小屋里，里面是两个隔断，每个隔断里放着一只便桶。

听说曹？想请十天假，十六阿哥忙摇：“上书房的假哪里是好请的？若是病假，需要大夫开的诊病单，再有内务府的人上门实后才可；若是事假，要有亲长书写原由，提前三日到里来，等这边师傅允了方可休假。”

曹？看了芳茶：“辛苦你费心！”又对紫晶说：“萍儿披着那袍是你前几日新制的吧，请裁来再制些冬衣吧！”

回到曹府时，天已微亮，曹？刚大门，就见前厅门站着一个影，正是曹颐。

曹？听了苦笑，这虽不是个好主意，但是目前也没有其他法。想到这里，站起来，趁着老师没到前往厕房。

“十七爷安！”曹？了咙。

芳茶听了，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瞧了紫晶的目光，只垂下，应了声，和张家的一起退下。\

十七阿哥睛亮晶晶地看着曹？，开问：“曹？，你‘病’了？”

曹颐看到曹？回来，从厅里奔了来：“哥哥没有走，哥哥回来了！”后紫晶、芳茶、张家的等人跟大堆来。

曹？哭笑不得，原来这招是万金油，谁逮谁用，今儿竟是“幸而”自己用的“早”

虽然过程恶心了些，来诊病的御医神闪烁了，但曹？总算是如愿以偿，请了两日病假。

曹？心中不解，昨天睡觉前见曹颐已经好些，怎么今天看起来还不如昨日清醒？了阁后，他转过问跟在后面的张家的：“昨晚还好好的，今儿怎么了？”

“上吐下泻”泻是泻不来的，只有吐了。曹？走一个隔断里，开始用手指吐。十六阿哥提供的这法也简单，不过是“装病”而已，但因里有御医侯着，上书房这边有人病了，师傅会立即请专人来诊治，这装得还要有模有样。先吐上几次，然后在御医来时，咬定自己不舒服，这样下来一两日假应该是不难的。

这期间，听到有脚步声，看来是有人来恭。

曹颐乖巧地，任由曹？牵着，前往葵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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