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十六阿哥难得的严肃：“昨晚见你心情不好，懒得说话，就没有问你。那个凶手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林右旗，多罗郡王府，客院。

见曹？并不否认此事，塔娜冲郡王府那几个下人：“给我灭了火，谁许这个小贱人火葬的，拖到草甸上喂野狗就是！”那几个仆人都是见惯塔娜威的，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曹？实在没兴趣费，没有应付塔娜的话。

乌力吉世的事，曹？本不想对十六阿哥说，没有必要让他跟着悬心。不过，生了昨晚的事，他不问个清楚是不会罢休的。跟在十六阿哥边两个月，曹？知他远比表现来的聪颖。或许，他这大大咧咧的格，就是为了掩饰他的睿智。下，十六阿哥既然已经上心，就算是曹？继续隐瞒，他也会照蛛丝迹查询下去，那样万一打草惊蛇，引起敌人的警觉，就得不偿失。

塔娜泪朦胧，喃喃：“为什么？我不如宝雅就是了，难连个才都不如了？”

“格格另找人去吧，我要等着给她收骸骨！”曹？无悲无喜地答。

塔娜越恼怒，气得浑抖，指着曹？：“我知了，你为什么这样对这小贱人上心。六月祭荷包那次，听人嚼，说这小贱人是被个男人背回来的，莫非就是你不成？”

曹？放下茶杯，望着十六阿哥的睛，问：“十六爷，可还记得乌力吉世之事？曹？想问问，你相信那番蒙古副都统因角杀人的说辞吗？”

或许是见曹？不说话，十六阿哥安：“你也别太担心，终究还有我，还有讷尔苏，咱们也不是任人吧的！咱们不去趟那浑，但也不会任由人欺负！实在急了，告到皇阿玛跟前，他们也得不到好去！”\

该来的终会来，曹？给自己倒了杯茶。

十六阿哥摇摇：“不好说，那几位，没一个手里净的。这给太泼污的事，他们都是不得的！”

曹？转过，看了塔娜一：“文绣的卖契，我已十倍的价格从贵府家那里赎回，如今，她不是格格的才了，就不敢劳烦格格来心！”

“十六爷，看这像是谁的手笔？”曹？沉默了下，问。

曹？不是说教的人，也没兴趣安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小姑娘。

十六阿哥没有回答曹？的话，自顾自说着：“我查过了，死的这个女如今虽叫‘乌痕’，两个月前却是叫‘孛斡勒’的，年纪十七八、形消瘦，不正是你要找那人？那凶手，今儿上午我也去看过，虽然是蒙古装扮，但是却未必是蒙古人。费尽心思腰牌，小心翼翼地混郡王府，就是为了调戏一个女？这鬼话谁会相信！他是不是奔着你来的，那‘孛斡勒’却不幸受了你的牵连！”

塔娜站了一会儿，哽咽着转离去。

十六阿哥听了，摇了摇，说：“不过是给蒙古诸王代罢了，只有憨实的蒙古人才会相信！”说完，察觉不对劲，略带疑惑地看着曹？：“你这话问得可有些大不敬，莫非昨儿的事与乌力吉世之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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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收了文绣的骸骨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十六阿哥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

“什么？”塔娜尖叫：“往日你不得空便罢了，今儿我特意来寻你，你宁愿在这里等着给个才收骸骨，都不陪我玩儿！实在是太过分，我们府里的才，哪里得着你心！”

空了！宝雅那个浑丫，又要缠上你！”

曹？了，将在喀喇沁营地附近河边目睹乌力吉被杀之事细细讲述了一遍。

十六阿哥越听神越郑重，听完很是无奈地叹了气，中多了几分担忧：“照你这样说来，他们已经查到孛斡勒上，说不定也查你来，这可是麻烦！我一会儿就是找乌尔衮，明这等可疑份在圣驾到来前定要在掌控中。不是谁的人，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就此灭好，省得将你卷那漩涡里！”

虽然平日里曹？见到塔娜能躲则躲，没给过什么好脸，但是像今日这般冰冷的态度却是一遭。

曹？苦笑：“怎么会想到与我扯上关系，不是说我只是路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