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有些意外，：“说来听听！”

“皇阿玛是打定主意不让儿沾光了？”十六阿哥挤眉，装作为难的样。

曹家本来就是正白旗，只是过去是正白旗包衣，算是旗下人。所谓旗上，是区别于汉军旗与包衣的，是满洲旗。

听了十六阿哥的所谓提议，康熙果然笑着摇了摇：“爵位与官职怎能庆生赏赐，如何升级都是有规矩的，你当这些是儿戏吗？”说到这里，顿了顿：“说起抬旗的话，早在三年前曹佳氏指给讷尔苏时，她就抬了正白旗旗上。当时，曹家就应跟着抬旗。因曹寅上有内务府的差事，就拖延下来。今儿既然说起，那曹家曹玺这支就抬到正白旗旗上吧！”

康熙了：“那是自然！”

听了太与十六阿哥的话，康熙冲太了下，又带着笑意对十六阿哥说：“怪不得听说你这两日张罗着给曹？生日，朕还想着，这懒散的小十六怎么勤快起来，原来竟抱着沾光的念，朕偏不让你如意。你给朕说说，赏曹？什么庆生才妥当，前提是你不能够沾光？”

得委屈吧？

十六阿哥笑着应和：“就是，就是，太哥哥提议得极是，皇阿玛多多的赏赐，最好让儿也跟着沾沾光！”

这恩典，是不是有太大？曹？有些失神，真是沾了王妃的光，自己已经认命老老实实地几年才，这转间是不是就成了自由民？曹家近百年的才份，就这样终结，后世的红学家好像并没有提过此事。曹家在了王妃女儿后，是跟着抬旗，还是怎么着，也没有人特意研究过。这历史，不是那个历史，曹？不由有些困惑。

照规矩，此时曹？应该是说“才不委屈”之类的话，但是一时有些情绪化，实在说不。

十六阿哥知曹？颇有傲骨，不愿为，见他不应声，以为他喜傻了，忙对他：“还不快谢恩，稍后再喜也不迟！”\

“儿的建议有三个？”十六阿哥看了曹？，说。

“要么，就是请皇阿玛升升曹？的爵，他如今上是一等云骑都尉，在京中实在是说不上话；要么，请皇阿玛是升升曹？的职位，三等虾，儿的伴读，啧啧，有跌儿的份。若是皇阿玛觉得无功升爵位与职位过于儿戏，那抬了曹？的旗也好，使得那些个才仗着份欺负他。”十六阿哥一气说完，屋里的人听着都有懵。原以为十六阿哥会开帮曹？要什么件席面，没想到竟是爵位什么的。

屋里气氛有些闷，还是太先开：“皇阿玛，曹？年纪尚小，又远离父母亲人，在皇阿玛跟前当差。十五岁，说起来算是整生日，皇阿玛的赏赐下来，天大的委屈也结了！”

曹？站在那里，有些不好意思，过个生日，使得太与皇开向皇帝要赏赐，这曹家的情分是不是太大。这可不算什么好事，传去容易引人妒忌，实在太着。同时，曹？心中还有动，想想康熙对自己，不是看在祖母面上，还是看在父亲面上，确实算是恩重。

见康熙对曹？如此关切，不知别人怎么想，领侍卫内大臣浑德脸上却几分不以为然。他是个人，实在想不明白，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不过是个惹祸罢了。在京城打架，虽然他受了伤，但是对方那些人被夺爵的夺爵、被罢职的罢职、被打板的打板，哪里吃了亏？在河打架，对方瘸了好几个，没瘸的也尽数受了分。就算是念及曹家情分，万岁爷这般纵容臣，是不是有过？

曹？只当十六阿哥在说笑，爵位是恩封，他一个五品官员之，上袭了三品云骑都尉的爵，已是看在祖母面上，天大的恩典；职位这里，三等侍卫在侍卫营职位虽低，但是却是正五品；至于抬旗，只听说是立了军功或者成为皇亲国戚才有的。十六阿哥提的这三个建议都说不通，曹？心中想着，这小十六，不会是对皇帝玩满天要价、坐地还钱的把戏吧？前几日奈曼多罗郡王垂忠来朝，献上的贡品中有不少稀罕件，估计他在打那些贡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