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当听到那个可恶的男人用平静的语气说这句话时，孙尚香忍不住心中一酸。

“啊。”耸了耸肩，陈蓦轻笑说“当时我也吓了一了呢，没想到，一个年仅十来岁的孩，竟然也敢举刀行刺我…”

她还剩下什么？

当初咬牙忍饥挨饿，受尽周围人的侧目而视。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活下去，有朝一日找陈蓦报仇么？

复仇，唯有复仇！

毕竟，正是因为陈蓦将杀死了董氏一门的仇恨都揽到了自己上，她才不至于去找王允报仇雪恨，否则，以她当年那弱小的与力量，如何能够对付朝中如日中天的当朝司徒？

在她看来，这一刀下去，当初灭门之仇、杀义父孙之仇，都能在今日报仇雪恨，可是…

隐隐还有开心…

啊，陈蓦不是不想反抗，只是不到罢了，他只觉跨坐在自己上的孙尚香稳如磐石，哪里是他反抗就能脱的。

“你当然敢，八年前就敢伺机行刺的你，怎么可能会不敢呢？”陈蓦轻笑着说。

“外表看起来年轻罢了…”

真的是这样么？

“唔…”或许是注意到了后将领的窃窃私语吧，孙尚香面一红。

戏自己，真的很有趣么？

杀？

为什么他还能如此平静地面对自己？

“谁是孩？”孙尚香闻言眉一皱，不渝呵斥“别说得你很大似的，你也不过比我大四岁罢了，当初的你。也不过十五、六岁！”

香儿，你要想清楚，那个你所恨的人，实际上，却是保护了你…

自己怎么会和这个家伙聊起来？

一定是哪

明明与你没有关系，为何要揽到自己上？

“怎么回事？那个叫陈蓦的家伙，不是我江东的仇敌么？郡主更是说要将他大卸八块的，怎么觉…”

就算不是…好歹也装得是吧，可恶！

在白眊军与江东将领双方对峙的期间，孙尚香很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这什么情况？”曹洪压低声音询问兄长曹仁。

不对！

当初义父孙所说的话，孙尚香依旧记在心中。

“我去你的！”

“觉想是多年不见的好友是吧？”

你长大了…

她不得不承认，孙的话是正确的。

曹仁面容古怪地摇了摇。显然，他也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是不杀？

但是…

他应该是自己的仇人吧？

其实，她懂的，只不过，她不能不这样。

否则…

这样很有趣么？

而另外一边。江东军的将领们亦是在窃窃私语。

就算在明知陈蓦并不是自己真正的仇人，孙尚香亦要向其报复，因为这是她活到现在唯一的目的。

而突然有一天，陈蓦摇一变，不再是她的仇人了。那她这些年来的苦难都是为了什么？

而且…

她哪里知，如今的陈蓦，除了有着不死之这不可思议的能力外，大抵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而孙尚香这些年来，可从未停止过习武，如今的她，已达到万人敌的准，这让仅仅只是普通人的陈蓦如何反抗？

啊，她会发疯的…

然而。孙却不知。这却是孙尚香最恨陈蓦的这一…

既然不能反抗，陈蓦索就任对方置，反正他拥有不死之躯，就算被扎到一万刀，也不会死去。

“你…你还记得？”孙尚香愣了愣。

否则自己该怎样？

怎么回事？

殿中，无论是白眊军的将领，还是江东的将领，在听闻二人的对话后，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孙尚香却不知陈蓦拥有不死之这件事，是故，她犹豫了。

要知，正是那份向陈蓦复仇的信念，才激励着她一直走到现在，而倘若那份仇恨被否定…

“别以为我不敢！”将陈蓦那无所谓的表情误认为了挑衅，孙尚香心中的怒火被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