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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钟滇决战,在这种情况下,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袭击榆谷,逼得钟滇不得不跟着他撤离金城。”
麴英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很有可能,不过他随即又摇了摇头:“千里奔袭,可不容易,王国这一去,很可能会把他堵在山谷里,袭击不成,反而被王国和钟滇前后夹击,就算他逃了出去。也有可能在大山里迷失方向,断了军粮。唉,成功的可能性非常低啊。”
麴义也叹了一口气“不错。卫将军只带了亲卫营来,他的亲卫营是以幽并人为主,他们所用的战马也适合草原奔驰,对我们这里的地形不适合,速度会大打折扣,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只怕会被羌人追。”
“兵凶战危,一不小心就会满盘皆负啊。”麴英幽幽的叹了一声。连连摇头。一想到刘修很可能受挫,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大兄,你下去休息,羌胡要攻城了。”麴义见下面的羌人已经开始列阵。连忙招呼麴英下城暂避,自己拔出战刀,大声吼道:“击鼓,迎战!”
城外的鼓声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一队队弓箭手爬了高台。向城内进行射击压制,有几个箭术高超的射手钻进了巢车,巢车在吱吱咯咯的摇动声中慢慢升起,越过了城墙。将城头的防备看得一清二楚。麴义对这些巢车最是头疼,心里不住的咒骂边章、王国。羌人不懂这些。他们看不到城头的情况,只能盲目的进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边章教会了他们制造巢车,城头的一切安排都明明白白的坦露在羌人面前,这对他们非常不利。
可是麴义也没有办法,那些射手躲在木屋里,他们可以向城墙射箭,城头却没有那样的箭手能射中他们,他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些推着攻城车来撞门和高台的箭手,以及推着云梯来附城的敌人。
战斗再一次打响,羌人如同潮水般的涌过来,如雨般的长箭从各个方向倾泻到城头,压制得城的麴家部曲抬不起头来。麴义举着盾牌,猫着腰在女墙后面奔走,大声的呼喊着,催促那些部曲冒着对方的箭雨进行反击。
这显然是要付出代价的,麴家部曲一露出头来,就会遭到各方面的攻击,往往来不及射出手中的箭,就被对方射中,面对压倒性的箭阵,麴家部曲非常被动。在麴义的催促下,他们不得不顽强战斗,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麴义心痛如绞,这些人都是他平时的好部下,有不少人还是他的族人,可是现在却接二连三的倒在他的面前,尽管如此,他还是拼命的嘶吼,命令所有人到城墙去,否则让羌人爬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李文侯看着城头飞奔的麴义的身影,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什么豪杰,好汉不敌双拳,猛虎也怕群狼,我的兵力比你多,用人淹也能淹死你。今天一定要攻破麴家,让那个麴义跪在我的面前。
“进攻,不攻破麴家,今天誓不罢休。”李文侯再次下达死战的命令。什么王国,什么边章,名士有个屁用,没有你们,老子一样能拿下麴家。李文侯一边咒骂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边章的大营方向。嘴角一丝冷笑刚刚绽放,忽然凝固了。
李文侯猛的转过身子,眯起眼睛,向远处眺望。
一股烟尘,在天边直冲云霄。厮杀了十几年的李文侯对这种烟尘再清楚不过,这是大队骑兵在高速冲锋时的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