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皇帝已经以他个人的名义，在基督像前起誓，必将与法兰克联合起来，为光复圣墓而奋战，并愿意为朝圣的骑士们提供一切所必需的资、金钱、船只与住宿。”彼得在长公主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和兴奋。

良久，穿着紫袍的阿莱克修斯也慢慢在侍卫的伴同下，走了来，他接受了彼得对他戒指的亲吻，而后将安娜揽怀中，最后皇帝看到了一条绳上的两位血人，微微吃了一惊，接着他带着某严厉的语气，指着文和狄奥格尼斯，对着侍卫们说“谁能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布拉赫纳居然有鲁的血事件发生。”

“斯库拉女妖所形成的大漩涡啊，请你远离帝国和父皇的航船，天佑罗，神佑罗。。。”安娜不由得举起了自己前悬挂着的圣玛丽吊坠，祷告着。

“喂，蛮你回答我，你们是不是最喜黑睛的女？”

“蛮，你会生吃吗？”

安娜十分惆怅的模样，但文而后又听到这个小女孩喃喃自语，好像是宽自己“莫急，光是父王一个人还没法最终决定的，皇族御前会议、帝国元老参议员会议、牧首会议，还长着呢。。。”

旁边还有两个使女，一个端着墨盒，一个端着印拓的羊纸卷，安娜的嘴在路途里是不停歇的，她对文充满了兴趣，至于守捉官，因为可以接到的传奇故事集实在太多，则实在是意兴阑珊了“瓦良格人，你们来到君士坦丁堡闯过的七险滩，到底各自是什么模样的？”

待到河之厅堂门前的时刻，彼得最先来，站立在了那里，神清气的模样，看来他的诉求已经得到了皇帝的首肯，待到他看到这副模样的文和守捉官的时刻，不由得吓了一，但还未开询问时，安娜率先踏来“尊敬的隐修士，我的父亲答应了您的请求？”

这话让安娜的小脸满是震惊，她看得，她面前的这个穿着布袍，拄着木儿，瘦小而貌丑的老所说的话，是真实的——他不是那群皇都里养尊优的富有院长或官僚，他也不是那群跑到沙漠和山里避开人世消极无为的隐士，彼得是个真正的理论家、鼓动家和实家——安娜几乎已经可以预见，自己和自己父亲帝国未来所要面对的泥淖，但她又如此的年幼，是本无法改变这艘庞大而老旧航船的目的地的。

文一律没有回答任何她提的问题。

“瓦良格人，听说你们会用碱和木桶洗浴，能说说的情状吗？”

“蛮。。。”

“无所谓。”彼得的耳朵很尖，他朝着安娜鞠躬致敬“一年后，三年后，还是五年后，我前往法兰克鼓动远征朝圣大军的决心是绝不会动摇的，哪怕电闪雷鸣，哪怕风餐宿，哪怕步履维艰，我一个城镇一个城镇集会布，罗城、勒芒城、兰斯城、诺曼底和不列颠的乡村，在我的有生之年，我是绝不会放弃这件事的，必须照上帝的旨意，把它给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