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月黑风的，又敌情不明，怎么可以随便击？万一中了埋伏，南苑大营谁来守，京师的南大门谁来负责？再说了…你让他们谁来主？我这个师长又不在…”说着李才啪的一个立正，冲着张勋毕恭毕敬行了军礼，大声：“大帅，标下请命战，我13师上下誓与常贼不共天！”

“哼，那还不是因为友军合不力？致使我13师55团孤军奋战？众寡不敌，才会…招致溃败的？”李才的脸沉的厉害，夹枪带回了一句。

新任的陆军大臣雷震看到有冷场，就先开了腔：“一个团对一个团…才半个晚上的功夫就来了个全军覆没，这个也太窝了吧？”

“少轩，你说皇上会不会真在丰台城里面？大军攻城万一殃及了皇上…”听到张勋这番话，王士珍就皱起了眉，提醒。

“我12师驻扎在北苑，距离丰台县的西红门可隔着一整座běi 城！上翅膀也到不了，倒是南苑兵营里面的那三团兵，跑快个把钟就能到了，四个团打一个团，他常瑞青的模范团再厉害也得吃不了兜着走！”陈光远知李才是在埋怨自己，也毫不客气回了一句。

…

铁狮胡同2号，大清帝国的陆军内。几个翎整齐的北洋大员，正拿着刚刚收到的战报在那里稀溜溜的着凉气儿。大家的脸都煞白煞白的，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

听到两个师长请战的话语，张勋却冷冷一笑，目光沉地扫了他们俩一下：“杀焉用刀？二位还是安心跟老夫一块儿在běi 城里面呆着吧！打丰台的事情给宝山就可以了，老夫已经着他带了八个营动了。”

他们…”

běi 。

“标下也请战，三天之内我就把常瑞青还有丰台城给大帅一块儿拿下！”陈光远也不甘示弱，起来就请战。

他的话音方落，就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急响，就看见张勋的侄张弼廷气急败坏地走了来。看见满屋的大官也顾不上行礼打招呼，直接跑到张勋边，俯在他的耳边，低声：“不好了！徐州张文正报告，昨天晚上常瑞青的爹妈被咱们的日本军事顾问用汽车接走啦！现在不知去了哪里…”

常瑞青笑着，又挥挥手，让手下把这个窝废团长带下去休息了。放人还械什么的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这是为了送个人情给李才，对方怎么说也是北洋的师长，又是自己名义上的长官，已经杀了人家二百多个老乡，再抢东西就太不上路了。至于那八百多个窝废俘虏，拿在手上只会浪费粮，放回去倒可以让他们添油加醋宣传一下模范团的悍勇善战，这样13师的另外三个团多半打死也不敢离开南苑大营了。

“仗义！常大哥您太仗义了！小弟让家里面世世代代都供奉您的长生牌位…”李金宝一听对方还肯还武装备，心里面就剩下激了，冲着常瑞青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就差跪下来三拜九叩了。

1917年1月19日。

张勋冷笑了下，摆摆手：“他常瑞青手里面不一定有皇上，可我手里面却一定有姓常的爹妈！”

常瑞青摆了摆手，笑：“那不行，那不行的，那些枪支可值不少银，兄弟怎么能要？再说了，兄弟的队伍又不是拉杆的，都是国家的军队，要扩充也自有国家提供装备，你们55团的枪支兄弟要来也无用，不过现在还不能还给你们，等到咱们这个中华民国回来以后，兄弟就派人把武送还。”

张勋坐在上首的座位上，手中捧着一杯茶，也不抬的在那里喝着，也不知心里面在琢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