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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月英奇：“你是这么想的，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不，这也许…不能怪他。”诸葛亮幽幽的说：“年轻，未尝不是一个值得兴的事。我们当年也年轻过。”

我会成为哪一人？是费祎，还是廖立、李严？

“嗯，我觉是这样的。不知为什么，他年纪经轻，心里却横亘着一墙，不肯轻易的相信我。”

月光如霜，夜寒渐起。

诸葛亮笑笑，将黄月英的手捂在手心里：“我没事，最近时局张，事务多一些罢了。如今幼常回来了，能帮我不少忙，我以后就能轻松一些，有时间多陪陪你和阿瞻。”

“阿英。跟着我。你受累了。堂堂的丞相夫人。却要和农妇一样采桑养蚕，缫丝织布。”

…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有什么受累。”黄月英温和的笑了。“我只是辛苦一，你却是心俱疲，比我累多了。我实在是担心你。”

“那魏霸呢？”黄月英淡淡的说：“他能像谡一样领会你的一片苦心，帮你分担吗？”

诸葛府中。诸葛亮忽然坐了起来，坐在黑暗中，急促的息着。

“魏霸的资质再好，若是不识大，只怕成不了你的助力，反而会成为幼常的敌手。”黄月英眉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虑：“我今天在里面听到他和幼常咆哮，看得来，他对幼常连一敬意也无。即使是对你，也没有多少敬畏可言。如此狂妄的后生，就算你有一片苦心，他不愿意接受，你又奈何？”

“阿英啊，当年我们不也是如此，于，自以为天下英雄不过尔尔，只要有一个机会，安定国，易如反掌吗？可是你看看现在，国事艰难，我们费尽心力，却还是步履维艰，再也不复当年的意气。”

黄月英被惊醒了，也跟着坐了起来，手抚上了诸葛亮的背，不由得一惊。她的手掌不仅摸到了诸葛亮的肋骨，更摸到了一手冷汗。

“他不是对手。”诸葛亮摇摇：“他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助手，集幼常、公琰等人所长于一的好助手。”

“不能怪他，难怪你？”黄月英又好气又好笑，白了诸葛亮一。诸葛亮一时有些神，仿佛又看到了年轻时那个灵鬼怪的黄月英，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黄月英角的皱纹，这才回过神来，长长的叹了一气。

“夫君，噩梦了？”

“没有梦，不知怎么的，突然一阵心悸。”

魏霸看着那些在夜风中摇摆着纤纤竹枝，沉思不语。

诸葛亮沉默了片刻，摇摇：“今天谈得不顺利，他愿意让虚名，却不愿意向东吴歉。我看他的意思是怕落下实，对以后的仕途不利。”

诸葛亮长叹一声，愁眉不展。他看着窗棱上那几杆老竹的剪影，前浮现诸葛乔那张年青而温顺的脸，忽而又变成貌似谦恭，实则疑虑重重的魏霸，两人替现，心中不禁满是凄凉，久久无语。

黄月英无声的叹了气。伸手轻抚诸葛亮的。诸葛亮低着。握着夫人的手，受着她手上的老茧，转看着黄月英苍老的面容，一阵愧疚涌上心。

得与失，荣与辱，兴与亡，都在这一念之间，岂能不慎重？

“不，幼常、公琰都是人才，但是他们都有一个致命的缺，重权谋，轻技朽。幼常以前尚空谈，所以有陇右之败，经此一劫，心大定，奄然有脱胎换骨之相，将来将相，不在话下。可是他和魏霸相比，在技巧上还是欠缺一份悟。襄之战，我军能以弱胜，以轻驭重，靠的不仅仅是良谋，更是巧技。没有魏霸打造的战船，我们本不到这些。在这方面，幼常差得太远。至于公琰，他连幼常都不如，又怎么可能和魏霸相提并论。”

“你这人还真是，当真是老了，居然夸起对手来了。”

“这么说，他还是不相信你，担心你对他不利？”

魏霸犹豫不决。人心似海，像诸葛亮这样的人，心思更是复杂难猜。魏霸没有这样的自信，能将诸葛亮的心理拿到位。如果诸葛亮是真心的，而他猜错了，那就是损失了一个大好机会。而如果诸葛亮只是权宜之计，他却当成了真的，那廖立、李严就是他的榜样。

“嗯，果然是个自以为是，不识抬举的竖。”黄月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葛亮曾经将他与庞统并立，赞为楚之良才。而孟达也曾经透，诸葛亮给他的书信中大夸李严，称他“分如，趁舍罔滞”这两个人同样受到了诸葛亮的礼遇，可是结果却大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