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又问：“那么大人是否知，若是有官员破坏新政不说，还贪赃不法，甚至图谋不轨，了个天大的篓，甚至还想假借生命，屠戮无辜百姓，大人认为，本官遇到这样的人，又当如何置？”

“很好！”徐谦的音量提了几分，：“既然你不明白，也不知，那么本官，就不妨告诉你，破坏新政，既是反对朝廷，这是罪一，贪赃不法，这是罪二，图谋不轨，这又是一桩重罪，企图以天名义屠戮百姓，这是罪四，如此四罪，非同小可，任何一条，都足够让人万劫不复，假若是数罪并罚，本官可以保证，这不但要杀，而且还要株连，更何况还闹这么大的事，一个人的脑袋，够给朝廷代吗？没有几百上千个脑袋，怎么代？”

王中微微打了个冷战，株连这个字显然太有威慑力，掉脑袋已经是让人绝望的刑罚，而株连就相当于杀全家，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牵挂，统统都要死绝，从你的妻，到你的女，甚至于你的父母，无一能够幸免，这既是断绝孙，也是断绝人所有人的希望。

王中的老脸已经开始绷不住了，绕来绕去，都是在打哑谜，在不断的旁敲侧击，无论如何都不主题，不但让王中七上八下，更让他觉事态严重。

……

徐谦抬抬，似乎这才发现他来，他微微笑，：“哦，是王大人，久闻王大人的大名。”

徐谦：“坊间有人说，这直浙的，乃是王大人蓄意为之，此事是有的吗？”

“很好，不过还是那句话，朝廷再三嘉奖新政，便是天，也屡屡下旨褒奖。可是有人故意破坏新政，闹这么大的，以大人之见，当如何置？”

王中：“只是不知什么事需要下官澄清？”

徐谦冷笑，：“是吗？那么王大人对新政怎么看？”

“是吗？”写在徐谦脸上的冷漠更甚，他风淡云轻的：“既然如此，那么本官又要问，又有人说，大人故意破坏新政，拿着朝廷的旨意，四加征商税，这才惹这么大的事，这件事，是有的吗？”

这件事倒是真的有，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双方本来就是在给对方使绊，找到了机会，不整整你又怎么可能，只是现在闻起来，王中有些发窘，不过还是毫不犹豫的矢否认：“空来风，下官本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言。”

他面无表情，：“下官方才说过，下官并未接过刑名，所以这些事，下官并不知。”

徐谦：“见教二次不敢当，只是有些事，还想大人澄清一下。”

王中：“大人说的是谁？”

王中微微皱眉，只是现在七上八下，现在也顾及不了这么多，：“大人客气，倒是下官，对大人才是久闻大名。”

徐谦的话，说的倒还正常，至少没有一开始就金刚怒目，也没有一开始，就图穷匕见。不过人说话的时候，需要合表情才能明白意思，就比如有人在夸你，几分真挚，这就说明，人家真的是在夸你了，可要是在夸奖你的同时，嘴角带着冷笑或是淡漠的表情，那么这个人要嘛就在讽刺你，要嘛只是嘴上的客气。

徐谦，：“王大人请坐。”

而徐谦的表情，却是冷漠，显然既不是真心夸奖，也不是讽刺，而是那彻骨的漠视，就仿佛在徐谦里，王中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人，大家见了面，所以自然而然，假意客气一番，可实质上那一轻视，更加骨。

澄清…澄清什么？王中警觉起来，再无从前的锐气，心里又是翻江倒海。

王中毫不犹豫的：“下官并非刑名官员，自然不知。”

轻，不过上下终究有别，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还是钦差。

王中欠坐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他正：“不知大人唤下官来，有何见教？”

王中沉片刻：“有利有弊。”

徐谦似笑非笑：“本官只是打个比方，想问一问王大人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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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王中才不信，这绝对不是比方，怕是这个比方，影的就是自己。

王中摇，：“下官此前并不知情，到底是什么人要闹，为何要闹，下官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