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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谦显得很平静，：“是吗？嗯，本官知了。”

之所以是梦，是因为很不真实，许多人浑浑噩噩，总觉得这东西就好像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一样，觉得太过梦幻，怎么可能几千年都是如此的东西，说不征就不征了呢，他们越是如此费解，就越是珍惜，现在听说这姓周的居然是反对税制的小人，所有人脑嗡嗡作响。

“狗一样的东西，打死他，这是民贼！”

周昌的哀嚎声见大，还有好事者怒斥的声音，这一个个声音，都传了在座诸位的耳中，他们不但听到了人心，同时也看到了权。人心即名意，权即抚台。

汪知府不知为何徐谦要到自己上，不过他也不敢回绝，连忙：“下官敢不尽力。”

许多人捡起了石，纷纷朝枷号跪在衙前的周昌一通砸，正要仗打他的差役吓了一，纷纷躲到一边，省的伤及无辜。

新任抚台，你我或许今日还在倭寇威之下，若无这文曲星，哪里会有新税制，我的几个兄弟都在乡下守着几亩薄田，现在免了税，就是徭役，现在官府也会给银，日好过多了，这厮是个狗官，定不是好人。”

分明是让他写奏书陈报，结果他居然回答说是敢不尽力，这分明有不对嘴，不过汪知府如此话，实则却是表态，他的意思是说，大人心里想怎么写，下官就怎么写，所以才用尽力二字，这尽力，并不是写奏书，写奏书有什么尽力而言，而是要揣测这位新抚台的心思而已。

而周昌本无从遮挡，一下成了靶，无数石横飞，砸的他破血，红的睛睁不开，只得继续破大骂：“徐谦，你不得好死，老夫便是了鬼，也不放过你…”杭州人愤怒了，岂有此理，你骂别人倒也骂了，居然连文曲星也敢骂，这时又有人：“我听说此人之所以被抚台大人惩治，是因为阻扰新税制，不只是如此，他还拜谒乡绅，要让士绅们一起抵制税制，他还贪赃枉法，收了许多银，在外养了几个婊。”

外的动静，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所有人大气不敢，所有人都没有吱声。

“打。”

“打他…”

一般在城里住着的人，往往乡下都有父母兄弟，就算是土生土长在杭州城里，可乡下的亲戚却是有的，现在新税制来，不知多少人恩德，毕竟是旷世之举，尤其是在其他地方苛捐杂税多如的情况下，唯独浙江免税，这一对比，所有人都像梦一样。

“打死他，幸亏抚台大人慧如炬，识破了他的计！”

现在大家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没有和抚台大人为敌，庆幸自己没有去学周昌，反而误了自己。

周大人的脑袋成了沙包，满个脑袋都是血，在这清平世界里，第一个被人活活打死的官员也不算多，他万万料不到，自己竟是这样的结果收场，他嘴在喃喃蠕动，可是已经吐不只言片语，就像无声电影一般，在动，却发不任何声响，时不时，从他青的额上淅沥沥落下血来，将他的睛蒙住，他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看着这些‘愚民’‘民’，却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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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依旧是石飞，更有脑发的人，竟是一砖直接拍过去。

啪…啪…

过了一炷香时间，叫骂声依然还在，可是哀嚎声却是渐渐停了，有个差役飞快来，报：“大人，周昌被…被打死了。”

这一下，真真是了蜂窝。

徐谦已经坐下，在上的坐在椅上，目光在大家脸上逡巡一圈，却也没有开，谁也不知他心里此刻想着什么，可是大家却知，这个家伙不能惹，也惹不起，往后在他下办事，非但不能起什么二心，还得勤勉有加，万万不可有什么造次，只求不要惹到了这位抚台大人才好。

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人遍生寒。

有王学的生员怒斥：“这定是旧学余孽，竟敢咆哮抚台大人，岂有此理。”

连巡都说就，这个家伙不但背景雄厚，自然也是因为他有足够的民意基础，若换其他人，谁敢这样的事？

徐谦随即将目光落在知府汪大人的上，：“汪知府，这件事的事由经过，你负责奏报吧，将前因后果写清楚，递送京，辛苦汪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