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演什么，咱们每日辛苦演，为的不就是分君之忧，保国安民？现在江南不保，我等在这里演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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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俱都羞愧之，皇家学堂一直在输忠诚责任的观念，而徐谦为学堂的神领袖，连自己的族人亲眷都不保，大家心里的滋味自然不太好受。

徐谦冷冷一笑：“本官把你们召来，就是这个意思，这个演，老不了。齐人，营而，现在就去天津，还有，派斥候前往京师，向京师传讯，另外派人去天津，报知海路安抚使司衙门，告诉邓安抚使，让他好准备，尽量筹措资，准备好船，我等到了天津卫，要即刻海南下。”

大营立即开始忙碌起来，一个个军帐起了灯火，无数人开始集结，匹从圈中拉了来，希律律的嘶搅了夜空的静谧。

金吾卫这边立即派人去问，得到的回答很简短：“去杭州！”

陆征实在为徐谦了一把汗，这好端端的演多好，演后，龙颜大悦之后说不准就是大功一件，可是说走就走，这又是什么把戏？

无奈到了朝门，城门却是不开，这是规矩，就算天大的事也得等天亮了再说，陆征急得没有办法，只好耐心等候，等到曙光初，朝门大开，他才忙不迭地勒冲过门。

只是徐谦要胡闹，挡是挡不住了，为今之计是立即去给京师报信。

…

“杭州…”被惊醒的陆征睡惺忪地坐在大帐里哭笑不得，明日就要演，跑去杭州什么？

去杭州…

这时，人群中陆炳突然：“学士的家眷既在倭寇手里，我们就去杭州。”

陆征觉得事态太大，到时候陛下肯定要过问，一般的斥候未必会说话，这事儿少不得得他亲自去解释，犹豫片刻之后，陆征再无迟疑，立即带了数十个亲兵，叫人备之后连夜向京师疾奔而去。

徐谦现在五内俱焚，确实顾忌不了这么多了，人生在世，总要不计后果去一些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假若现在多犹豫一刻，再瞻前顾后一些，一旦错失了良机，怕是自己后半辈都良心不安。

明日就要演，这皇家学堂演的又是哪一？大半夜的还要折腾，这不是脑了吗？

附近的勇士营、武备学堂、金吾卫大营俱都惊醒，有人目瞪呆的看着皇家校尉撤了大营，收了营帐，了外的栅栏，俱都目瞪呆。

，可是谁也没有窃窃私语。

一个个伺候远远在外围看，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趁着这夜，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校尉开始收营夜行，向着天津卫方向蜿蜒而去。

这个徐谦，果然是不惹一事来就骨，问题是，现在怎么办？

倒是周泰几个人显几分疑虑，周泰：“大人，演是中的意思，再者，擅调官兵，是不是…”

问题的关键在于，擅自调兵，带兵不知所踪，这可是大忌，纵然你徐谦是翰林学士，也不是这么玩的，更不必说，明日不知多少文武官员和王公贵族要来，你这不是添吗？

徐谦斩钉截铁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况且事态急，多耽误一刻江南就要多一刻。有什么后果，徐某人一人担了，传令下去，所有人全起来，本官给你们两香的时间，两香之后发。”

年轻的少壮们群情激奋，倒是教习们显然多了几层疑虑，大家都看向徐谦，等着徐谦拿主意。

徐谦叹了气，：“诸位想来知，徐某人也是杭州人吧，现在本官的亲眷族人、朋友故旧，如今俱都在倭寇的威之下，本官乃是翰林学士，皇家学堂总教习，允文允武，不曾想连自己的亲眷故旧都不能保全，这个官得还有什么意思？这兵练得还有什么意义？”

“去杭州！”

大帐之内的人一哄而散，各自前去准备。

这里距离杭州山长远，现在有人说这句话来，绝对是一件颠覆所有人思维的话，所有人先是面面相觑，接着有人握拳：“对，去杭州！”

王成跃跃试地：“遵命。”说罢，便飞快地布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