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大惊：“大人好魄力，徐某人虽不过是个侍读，可是当值不当值，却不是大人说了算的。”

徐谦给了婢女一个，这婢女乖巧退下，自是去斟茶去了。徐谦回答：“自然知。”

陈年差没气的吐血，可是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要打徐谦是没问题，可问题就在于，这里是徐家，他敢动手打人吗？怕是动了徐谦一毫，这府中的人就把他锤死了，至于府外的差役，当然不能随意破门而，徐家毕竟有不少人在锦衣卫中公，你冲来，到时候也有不少的麻烦。

“冤枉？”陈年冷笑连连：“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多的冤枉？”

陈年正：“非是本官要为难你，实在是国法不容。”

“既然如此，那么事实既在，你既已缺勤八天，理应杖三十，你有什么话说？”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请徐谦到都察院去行刑，可是…

陈年背着手，冷冷打量徐谦：“那么再敢问徐侍读，你既然知法，何故明知故犯，本官已经了解到，你已经缺勤八天，有八天时间没有到值房办公，这是何故？”

问他有什么苦衷，他不说，问他为什么缺勤，他说他有苦衷，这简直就是绕圈，把陈大爷当成了愚民，居然还打起太极了。

徐谦珠一转：“大人真要打我？”

徐谦正：“我已经和大人解释的很清楚了，之所以不能去当值，是因为有苦衷，大人不问缘由便喊打喊杀，是以为徐某人好欺负。”

徐谦：“若是以太祖年的成法的话，假若缺勤1天则笞20小板，每再满3天加一等，满20天杖打100大板。”

徐谦显得有些扭：“我是有苦衷的…”

陈年，淡淡：“若有官员迟到早退，又或是公务期间索不见人影，又该治以何罪？”

陈年心里想笑，这厮倒是对这成法记得清楚，却不晓得已经了自己圈，：“你既然如此清楚，那么本官再问你，假若缺勤八天呢？”

徐谦却突然叫住了他：“大人是真的想听我的苦衷？”

陈年板着脸：“既然知，那么敢问你，朝廷对官员，以何为准则？”

……

徐谦笑呵呵的：“哦？有旨意？”

“你…你好大的胆！”陈年这一次是真的火大了：“你还有没有王法，还懂不懂规矩？你…本官奉旨办事，你也敢不尊吗？你还是不是朝廷命官？”

徐谦回答：“杖三十。”

陈年却不得不摇：“并没有颁你的圣旨，总之，这次是为了一桩公事，下公务要，老夫也就开门见山了，徐侍读，你既是翰林侍读，可知朝廷法度吗？”

陈年觉得实在太儿戏，觉跟这徐谦斗嘴，就好像小孩过家家一样，只得：“你是真不说了？好吧，本官这便回去复命，本官收拾不了你，自然有人收拾的了你。”

陈年冷笑：“如果是侍读缺勤呢？”

陈年咄咄人，反而徐谦却很冷静，他很为难的：“这苦衷不足外人哉，况且，陛下已有明言，不许我来，若是拿这苦衷去告假，岂不是有违君命？”

加反，随即正：“徐侍读，本官是奉旨前来…”

问题又回到了那个圈上，陈年只得怒问：“有什么苦衷？”

这一下，陈年算是见识到了徐谦的厉害了，他冷冷一笑：“好，你既是无可奉告，那么有本事，你永远不要去当值…”

陈年只得耐着：“打自然是要打，那随老夫去都察院领罚。”

徐谦回答：“清、慎、勤。”

他转要走。

徐谦正：“我是冤枉的。”

徐谦立即神秘的摇：“无可奉告！”

徐谦却是压懒得理会他：“我若是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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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谦：“侍读也是官，自然也是此例。”

徐谦突然笑了，他对陈年也没有了客气，一坐在了一旁的梨木椅上，奇怪的看陈年：“大人要打，那就来打便是，不打是小狗。”

苦衷…陈年几乎要起来，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有苦衷就可以旷工，那老夫还有苦衷呢，他冷冷：“你若是真有苦衷，为何不上书告假？既不告诫，又无故缺勤，还谈什么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