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乡老程芳听了，动的老泪纵横，：“若是二位大人不肯主，塘沽数百受害百姓，俱都要求告无门了，大人既然肯主，小民们激不尽。”

却说在京师里，内阁如今只有两位大臣办公，人数虽少，不过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及任命新阁臣的事，毕竟这内阁已连续去职了两个学士，现在再提，有儿晦气，杨廷和和王鳌二人近来关系倒是缓和了许多，许多朝廷大事到了他们手里，二人虽有各自的主见，却都默契的守住自己分寸，不至于为这事闹得不可开。

听到这句话，坐在值房里的王鳌大吃一惊，便是坐在里值房办公的杨廷和也连忙赶来。

姜昕却是摇：“你可知，人就是锦衣卫和指挥衙门那边放的，让他们重新去拿人，怕是难了。”

内阁的气氛，实在有异样，不过倒还算风平狼静。

周青冷笑：“这便如此，大人说的事，下官倒是也听闻一些，不就是京师来了个侍读罢了，我等占住了理，他是不是侍读，是从哪里来的，又怕什么？大人可敢和下官一起据实陈奏此事吗？”

只是这时，却有文吏急匆匆的来，：“大人…不好了，天津的急报，有海贼袭击天津卫。”

程芳千恩万谢，方才告辞去。

姜昕将他扶起，安：“所受损失，本官定会要朝廷下拨钱粮尽量弥补，你回去之后，切告百姓人等，让他们稍安勿躁，朝廷迟早还他们个公。”

姜昕一时恍然大悟：“你不提醒，本官竟是差漏了这件事，必定是他们行登录，打退了路巡检的官兵，放纵人劫掠，残害百姓，随即又至天津卫城下。好…好的很哪，穷凶极恶到这个地步，本官真是闻所未闻，可惜…真是可惜…”

……

程芳答：“这个却是不知，有的说上千，有的是数百。”

姜昕：“本官早就察觉不对劲，将他们都拿了，谁晓得节外生枝，京师有人来，却是四活动，将他们统统放了去，将这些穷寇放来，不是正好引狼室，本官便是要拿人，只怕也难了。”

天津卫可不是江南，江南受了海贼袭击倒也罢了，那儿虽然重要，可是和天津卫比起来，却也不过如此。天津卫乃是京师的门，海贼胆大到袭击天津，那么假以时日，莫非要袭京师不成，天津这要害之地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说是动摇国本也不为过，这就等于山海关遇袭一个理。

姜昕神一振：“有何不敢？”

这句话正中姜昕下怀，便让周青起去拟，周青倒也不糊，能中士的人，平自然不差，片刻功夫，一篇振聋发聩的奏书便成了，言辞自然是激烈无比，周青拿给姜昕来看，姜昕叹：“本官虽为副使，却不如你。”说罢提笔名，周青亦是在后尾衔了个名字上去。

周青忙：“不知大人可惜什么？”

周青顿时大怒，他不怒是不成的，这伙人在自己治下闹这事，他这知府的仕途怕是多半要毁了，事到如今，若是不能给朝廷一个代，怕是乌纱都保不住，既然要有代，至少也得告诉朝廷行凶的人是谁，否则这黑锅迟早要他来背，周青霍然而起，怒气冲冲的：“无论他们是官军也有，有什么人保他们也好，现在闹这样骇人听闻的事，天津卫岂可姑息？此事系重大，大人何故自艾自怨，事到如今，只有立即上书弹劾，另委要员、兵将，将这些人统统拿下。”

周青老，：“百姓淳朴，却是受恶贼诛戮，我等父母官员，若不能讨个公，要这乌纱何用，大人，事不宜迟，应早拟奏书为宜。”

接着立即命人用快送去京师不提。

海贼人数几何？”

周青倒凉气，脸很不好看，为知府，治下了这么大的事，他自然是难辞其咎，可是接下来，他却是猛然想起一件事来，对姜昕：“大人，十一月初九，那一日不是恰巧一伙人自称是朝廷官差，奉旨海的人行上岸的日吗？天津卫这边一向太平无事，更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穷寇，况且苦主又说这些人虽是外地音，可是有许多人官话说的很是准确，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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