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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给你算笔账
“王业,你现在知罪了吗?”
一阵痛打,徐谦已经喝上了茶,内阁里的茶,说不上多好,可是徐谦喝得自在舒服,惬意的将茶盏放下,肃然追问。
王司吏被打的死去活来,浑shen遍ti鳞伤,却还是咬着牙:“徐谦,我倒想看着你最后什么下场,老夫行走内阁这么多年,你一个新来的翰林,在我面前逞什么威风?”
徐谦笑了,朝那大汉将军使了个yanse,大汉将军住了手,徐谦站起来,叹口气,dao:“你看,如果你服了ruan,事情不就结束了吗?为何还要逞一时义气,可见你在内阁混了这么多年,依旧还不开窍,你以为在这内阁里,你攀上了大人wu,就可以留难本官,就可以欺我是新官上任?你太蠢了,官就是官,吏就是吏,连这个都看不清,还敢在这里嘴ying?”
“呸!”王司吏也是ying气,yan下他万万不能示弱,一旦示弱就完了,只要自己抗住,到时候自然有人为他chutou。
…
外tou动静这么大,值房里自然听的一清二楚,杨慎放下手中的事,细细听着外tou的动静,只是徐谦打人,他并没有阻止,因为这个时候,他从本心上对徐谦有了反gan。
这个人太放肆了,竟然敢在这里打人,真是岂有此理!
杨慎越是愤怒,就越是不动声se,你不是要打人吗?若是chu面阻止。反倒是给徐谦一个台阶下,倒不如索xing先让他动了手。且看他怎么收场。
抱着这个心思,杨慎不动声se地随手拿起一本抄录的拟票来看。直到外tou的动静越来越大,预gan到到王司吏奄奄一息时,他才终于坐不住,整了整衣冠,长shen而起,从自己的值房里chu来。
杨慎chu来的同时,对面值房的侍读李时也同时chu来了。李时是个萧规曹随之人,宁死也不肯zuochutou鸟,可是他又怕chu事。毕竟在这里的三个待诏翰林他年纪最长,官职也是最高,一旦chu了事,他的责任也是不轻。可是又怕这外tou的争斗涉及到了内阁学士之间的角力,自己贸然chu来一旦说错了话,可能引火烧shen,因此一直焦灼不安的等着,杨慎这边有了动静,他见时机一到。便立即chu来了。
杨慎和李时同时咳嗽一声,厅中的所有书吏见了,纷纷起来,dao:“拜见大人。”
徐谦站在已是几乎要yun死过去的王司吏边上。也是笑yinyin的抱手行礼。
徐谦自进了内阁,大家虽然同为翰林,却实在不是很亲近。表面上是同僚,实际上大家都各行其是。虽然也会有些客气,只是客气之中更多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
这是一zhong很玄妙的关系。三人之间其实关系不可能热络,比如杨慎,他父亲是内阁首辅学士,铁打的官二代,an理说,他在这里的地位最显赫。可是另一方面,李时年长,资历又高,忝为侍读学士,地位不是徐谦和杨慎可比。而徐谦呢,也有他的优势,他是大明朝横空chu世的六首,chushen空前绝后,若说十几年后,朝廷不chu什么luan子,内阁里若是缺人,这三个人,都是qiang劲的竞争对手,官二代有人脉,老油条有资历,徐六首chushen清贵,各有所长,也正因为如此,大家虽然维持表面客tao,却很难jiao心,当你知dao若干年后这个人可能是你前途上的最大对手时,你肯向他吐lou心迹吗?
三人相互之间行了礼,李时却不吭声,只是看了一yan地上的王司吏,心里想:“这徐谦仗着谁的势,连内阁值房那边的人也打?且看看这杨翰林怎么说。”
杨慎毕竟还是年轻,没有李时这般沉得住气,这时王司吏已是从昏厥中清醒,看到了杨慎,立即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嘶哑的大叫:“杨翰林救救小人,小人…”
杨慎嗔怒的看向徐谦,dao:“这是谁打的,内阁重地,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私设刑堂,动手打人?”
他故意问,其实答案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想看看徐谦如何解释。
徐谦正儿八经的dao:“是学生打的,哦?内阁不能打人吗?”
杨慎又好气又好笑,dao:“这是天下中枢,又不是市井,自然不能动手,徐编撰难dao连这个都不知dao?”
徐谦故意一tou雾水的dao:“本来料想也不会有这zhong事,只是今日,看到这王司吏私自殴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