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徐谦突然眸光一亮，他抓着这玉，突然叹了气，：“玉则矣，奈何有瑕，可惜，可惜！”

他们哪里晓得，这玉，即是江山社稷，白玉有暇，其实就是社稷有污，徐谦砸玉，不过是表明玉石俱焚的决心而已，嘉靖已经铁了心，打算治理倭患了。

啪…玉石立即粉碎，溅开来，好端端的一方玉就这么粉碎骨…

嘉靖面微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对徐谦赞许，也没有多言，抚着书案，看着地上粉碎的玉，随即慢悠悠的：“时候已经不早，朕乏了，殿试既已结束，你们也早些回去歇了吧，明日自有圣旨。”

所有人惊呆了。

历史上对倭寇的大规模剿并没有这么早，只不过现如今路政局的现，已经解决了嘉靖下的燃眉之急，有了银，底气十足，早想的事已经越来越迫不及待，这次殿试，不过是抛砖引玉，偏偏把徐谦钓上来。

想了片刻，徐谦不由苦笑，嘉靖这个天，实则是个妖孽，这人太聪明，聪明的人就免不了想要卖聪明，现在站在嘉靖面前的，乃是天下最尖的读书人，想来嘉靖很是享受在这些‘人’面前耍聪明的过程，当然，他一定还带有政治目的，只是这个政治目的天不想亲说来，必须借着别人把这个窗纸破。

……

他连说两个可惜，随即便狠狠将这玉摔在地上。

文治既然不成，那就武功，显然嘉靖已经急迫的需要有一个战功来支撑自己，同时借着这制倭重新站稳脚跟，着手布局，再与杨廷和行一场新的明争暗斗。

他站起来，带着一人近侍，踱步而去。

所有人呆住了，怎么又讲到了倭寇了，这玉和倭寇也有关系？

徐谦也不顾别人的神，他心里知，到自己表现了，摔了玉，昂首，整个人宛如魏征附，朗声：“玉有瑕，藏之何用？学生想到当今天下固然承平，可是江南屡有倭寇侵扰，此乃大明芥癣之患也，学生以为，倭寇之事，当效仿这块玉，务必玉石俱焚、壮士断腕，方能厘清。陛下圣明，心忧江南百姓，学生乃浙江人士，乡人受倭寇之害，陛下既有吊民伐罪的决心，学生斗胆，甘愿驱从。”

嘉靖为何要清理倭患？这倭患古已有之，虽然如今愈演愈烈，可毕竟只是抢掠罢了，只要没有占山为王，终究不算是心腹大患，没有必要大动戈。天制倭，当然不是什么护百姓，而在于立威，他毕竟是藩王，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得几件文治武功来，只是文治有儿难，有一个杨廷和摆在这里，有了功劳，多半天下人都视为杨公的功劳了，虽然朝廷大臣天天叫喊的是天圣明，可这只是场面话，当不了真。

第三章，最后24小时，还有票吗？

兴，随手一指房梁，或指一指四角冉冉的灯，就可以拿来题。

蒋冕呢？近来发生的唯一大事就是蒋冕了，可是徐谦也觉得不对，内阁现隙，产生了矛盾，这里既有君臣之间的失和，又有阁臣之间的龌龊，一般这样的事，无论是里或者朝廷心照不宣就好，捂盖都来不及，哪里还肯把事情去。

所有人一气，怪异的看着徐谦，此时对徐谦的真不知是什么心情，佩服？有一，人胆大到这个份上，不佩服不成，换是他们，想都不敢想这样的事。震惊，这当然有，不震惊就是傻。怪异？这应该是最多的受，因为徐谦的行为，很难让人理解，明明不能去的事，他偏要去，明明犯忌讳的事，他偏偏不怕忌讳，这个人…大家心里暗暗摇，这个人真是妖孽啊。

大家都是来殿试的，可是今天，他们都像梦一样，一桩桩不可能发生的事，竟都生生现在了前，现在这徐谦的大胆已经升级，当着皇帝的面，把御用之玉摔了个粉碎，这…也太大胆了！

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就定有所图，徐谦将近来一些朝廷的大事重新梳理了一遍，大礼议是不可能，现在是风狼尖，皇帝和内阁的矛盾还没有恶化到剑弩张的地步，绝不可能在这个节骨上剑指大礼议。

既然如此，这快玉象征什么，这个瑕疵又象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