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拼着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和徐谦同归于尽，否则只能妥协。

“徐谦。”

嘉靖越看目光越是沉，心里不免在想：“若非徐谦是浙江人，朕知他这个人绝聪明，看似糊涂，其实却是办事老，只怕朕也不相信这是他作来的，这才是真正的经世之。”

黄锦心里苦笑，不由地想：“陛下会输吗，就算输了，那也是赢，婢和陛下赌，哪有不输的理？”他苦着脸：“姚淶已经落榜，婢是输了，心服服。”

嘉靖神奕奕地将一只手托着后腰，一手虚扶诸人，：“都平吧，怎么，诸位读卷的卿，留下的只有十人？”

桂湘自是晓得规矩的，唱喏似得对诸位贡生：“老夫卯，到卯的班。”

“邓长青…”

嘉靖端坐御椅，认真过目，当看到徐谦所提的方略，竟是若有所思，可以说徐谦制倭的几要都和他不谋而合，而嘉靖产生这些方略都是经过臣下大量参谋的，这是一些心腹臣与嘉靖合在一起的结晶，可是徐谦毕竟现在只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能老的察觉如此多的要，又能对症下药，尤为难得，这让嘉靖产生某错觉，觉得这徐谦本就是个从政数十年的老油条。

“学生在…”

嘉靖一个个打量这些贡生，忍不住哈哈笑：“将这十位卿的卷拿来给朕看。”

徐谦站来，看着久违的嘉靖，朝嘉靖笑了笑，却不能寒暄，有板有地：“学生在。”

比如徐谦第一条，便是提倭寇袭扰数省，单凭各省巡抚各自为战是不成的，倭寇是窜犯，今日在福建，明日说不定就去了浙江，若是各省各行其是，很容易被他们牵着鼻走，因此徐谦倡议，设江南总督，节制江南各卫兵，专事制倭，如此一来，这职责不清、责权不明的事就可以避免。

嘉靖颌首，：“念吧。”

同时，徐谦又对江南的卫所官军提了某担忧，国家承平这么久，江南百年没有经历过什么战事，而江南各卫已经不能承担起剿倭的能力，既然如此，那么就势必要重新编练几支**倭寇的军队，徐谦在这方面，竟也提了几个意见，也都合嘉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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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希羞愤得不敢说话，桂湘列：“回陛下的话，今年贡生一百一十三人，经过一策文，过关者十人。”

嘉靖摆摆手，淡淡地：“这殿试还没完呢，徐谦若是不中一甲，那也不算你输，走吧，摆驾太和殿，朕要去见过关的贡生。”

嘉靖驾临太和殿，太和殿内引发了小小的动，在这儿的人不多，除了内侍，只有八名读卷官和十名贡生，众人还算谨守规矩，一起拜倒，呼：“吾皇万岁。”

虽然早有预料，不过嘉靖在听到确定的消息却还是长吐了气，笑地对黄锦：“朕差要输给你，看来总还算没有看错人。”

嘉靖一路看下去，起先的几篇策文让他看得倒还觉得过得去，虽然有些幼稚甚至荒诞，可毕竟是贡生作来的，这些人没有经历过什么世面，能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可是现在看徐谦条理清晰的将这一条条的应对倭寇的方略详尽列来，既提了倭寇的弱和长，也提了官军的一些劣势和优势，最后再总结，不但让读者一目了然，其中几条建议，也都让人耳目一新，这哪里是读书人能写得来的，怕是浙江和福建巡抚也没有这样清醒的认知和灼见。

徐谦是站在前人的肩膀再结合自己在杭州的所见所闻，用超的文笔，最后才一气呵成写来的文章，界之自不是同年们所能比拟。

当然，这东西好不好在乎于看的人，就如清贵的刘希，就觉得这样的策文是下乘，可是对嘉靖却犹如至宝，说到底，还是各人见识不同，主张也是不同而已。

他哪里晓得，徐谦提来的这些主张都是历史中抗倭的真实事迹，嘉靖朝为了抗倭，曾在江南行过一些相应的改革，比如总督的设置，比如不再依赖卫兵制，转而行有限的募兵制等等。

已有太监收了十人的卷，连忙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