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研究所，或者别的企业都行。”

汤长果然有了兴趣，问：“找谁合作？”

汤长听了前半截还觉得轻松“元”两字一加，脸就变了：“1000万！还是元？你当我是银行？老严，你不是告诉我说。有七成把握吗？”

“1000万元，说不定一年就回本了。”吕所长说的信誓旦旦，却连自己都不相信。研究从来都是亏本的，想法设法的找投资是研究主持的天，不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

“怕是要多申请一些。”

汤长缓缓，然后：“就算这样，1000万也太多了。而且，咱们也没有元。”

严海斌咬咬牙，：“1000万元不够也没关系，咱们先把技术得到，说不定还能找别人合作，省下些设备。”

汤长的眉有舒展开了，考虑片刻，：“外汇不能多了，技改资金可以提一，据合作的研究所的数量吧，两家或者三家。”

吕所长自然而然的读了来：450万！

汤长在国防科工委，对投资什么的确实很有兴趣，一边回想，一边：“还真是如此。”

几个人正想着，一名大华的员工走了过来，问：“哪位是严海斌先生？”

“859所？”这是汤长需要改制的另一个研究所。

严海斌心想：我当时要是不说个七成把握，你人都不来吧。

“嗯？”

汤长冷然：“什么不可能？450万元不可能，还是碳纤维不可能？”

“技改资金不够？”

吕所长也是压力山大。得自己语气放的轻松些，：“苏城这个人，其实是有些意思的。”

所以，吕所长说1000万元。汤长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大华的员工递给他一个本，：“苏董让我给你的，据铭牌，能查到里面的设备的价格。”

旋即，文质彬彬的吕所长就了起来：“不可能。”

“此人惯捡金母，不佩服不行。”吕所长说着话锋一转，：“大华实业在碳纤维上的投资，绝对超过了3000万元。”

面上，他不能这么说。只能装憨厚：“这是我们的错，主要是所里的设备太旧了。这科技的东西，落后几年就赶不上了。”

“元是别想了，1000万人民币都不行。技改资金的上限是300万，不行就算了。”汤长说的很武断。

“要多少？”

严海斌一听，就想把手上的本扔去。

严海斌再看吕所长。

这样肯定还是不够的，但他放了一个，严海斌就很满意了，他心里还琢磨着，如果能将大华实业的设备借一过来，那就解决问题了。

“哦？”“你看看这些外国佬，我敢说，用不了两三年的时间，他就能把3000万赚回来。”吕所长是置之死地于后生了，才查看了一会儿铭牌，他拿不准确的数字，只能大致的估计一下。但不这样，就无法说服汤长，没有科工委的支持，他连技术转让都拿不到。

蹭了一油污的吕所长此时回来了，痛声：“差距很大，大华了很多的外国机，我看有德国的，有法国的，还有国英国的。许多设备的参数，都比我们的了一大截，不换装，这个碳纤维怕是不成。”

汤长不客气的从他手上将本拿了过去，随手翻开。

只见一台设备的彩页下面，有红的手写数字和符号：$4，500，000。

93年的军费开销仅400多亿，没有军队经商的补贴，本支持不下去。研究所的困窘只是冰山一角罢了。如果不是826所相对重要。不改不行，汤长都不会现。

吕所长吃了苍蝇似的，勉说：“也行。”

“我看过大华实业的历史，这个苏城在投资方面，堪比天才。他的项目，鲜少有不赚钱的，就是目前耗资较多的化天然气船的项目，看着也要完成了。说归说，还真是厉害。”吕所长摇晃脑的赞叹着。好像真的很是佩服。

他们和859所的关系明显不怎么样。

“有多大差距？”

这是他和吕所长商量过的事，是作为候补方案的。

“我就是。”严海斌打量着对方。

记录一下，回去个比较。看情况，我们所的设备还是比较落后的。”

严海斌瞅瞅吕所长，后者一咬牙，：“最少得1000万…元。”

严海斌心下一，826所的转型，全靠科工委的支持，汤长要是不帮忙了。此事八成要黄。

汤长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