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周老的人嘛。”

焦国平嘴角向下，脸都憋了起来。他和城也是极熟悉了，同为周老的对外关系的幕僚，他还曾经尝试与苏城竞争一番，虽然最终是没有成功，但对苏城的了解却是增加了。尽自认为了解苏城，看到如此不理的计划，焦国平仍然不能平静，继续问：“人民银行真批准了？”

…

“那是人民银行该考虑的事吧。”苏城不满的哼了一声。

“说的也是。”焦国平无奈的将名字签了上去。谁签字谁负责，自然是能少签字就少签字，尤其是这危险的申请，保不齐政策变化。

苏城摇不语。

“你要不签字，咱们晚上过去又谈什么啊。”

不过，困难归困难，再大的困难也大不过10亿元去，何况大华实业在国内的外汇存款不止10亿元，且有许多是债券和国外账的形式，人民银行要卡着苏城，难度只会更。

“我不帮他们担保债务，他们的国债就不好售。我帮他们担保了，他们的迁都计划才能快一行嘛。”苏城说着眨眨，笑：“我给他们债务担保，纳扎尔耶夫总统就给我政治担保，这个是互惠互利的。”

在苏城看来，全是扯淡。

然而，在焦国平等人里，这可是严肃的不行的大事。

…

“没错。”

焦国平冷声：“我要是不签字了，你就不通知我了？”

PS：…

“你要觉得步慢，可以向周老提嘛。”苏城呵呵的笑。

苏城拿回申请文件，笑笑：“你要是还担心的话，晚上到周老那里去一趟吧。”

说到此，苏城多少是有些郁闷的。改革开放到现在，个是给开放了，公司和集团的开放程度可就差多了，zhèng fǔ门更不用说，随便一个项目就得盖几几十上百个章。

可惜，他想躲，别人也想躲。焦国平又是新官上任，又是周老的嫡系，跑都跑不掉。

焦国平一震，：“你这是代替周老邀请我呢？”

最近游了一段时间的泳，极好的运动啊。觉很轻松，又能达到锻炼效果，觉像是作弊一样。

“这么多钱，你就不怕哈萨克斯坦还不上？”

焦国平是想了又想，手指都不自觉的抓上发了，说：“你得让我们再考虑一下吧。”

“他们有石油，只要再不搞革命，总能还得起的。”

“我哪里有资格代替周老邀请人，代为通知罢了。”苏城认真的将文件放到手提箱里。

苏城自然不会给焦国平细细解释，喝了一茶，懒懒散散的：“人民银行批准了。所以，剩下的就是外的章了。”

“纳扎尔耶夫给我们的时间不宽裕，周老的意见你也知了，我不是扯着虎拉大旗，盖一个章，我就不烦你了。”

现在，落在焦国平手上的申请文件，考虑的就是外关系，一家中国公司到哈萨克斯坦的都问题中去，别的国家会怎么想？中国公司参与哈萨克斯坦迁都问题，是否违反了和平共五项原则中的不涉内政等等…

焦国平被苏城说的一阵无语，踌躇：“我是担心你赔个光啊。债务担保，是那么好担保的吗？哈萨克斯坦那边，要是有个风草动还不上钱，你就得往里垫款了。”

焦国平摇又叹气，：“你说怎么就落在我上了。”

“我是开玩笑的啊。”焦国平向两边看看。

如果游泳池边上顺便卖烤就更好了。

“政治担保？”焦国平意识到什么，问：“你想让纳扎尔耶夫介绍人给你，你看上哪里了？”

得到国内的一致认可，这情况下，哈萨克斯坦的财政也无法拿现金来，垫资是不可避免的。”

像是到哈萨克斯坦搞城市建设这事情，那盖的章就更没谱了。

“周老是全力支持你了！”焦国平幡然醒悟似的叫了一声，不知自己该表达嫉妒还是支持。

“我知的。”苏城指了指桌面上的文件。

由于要用到大笔的外汇，即使这笔钱是大华实业自己的，也得向人民银行申请。若非是中哈石油这“利国利民”的项目，在90年代初期的中国，想要通过申请还是有困难的。

“你有这么多钱，在国内什么不好。”

焦国平叹了气：“你这个是一个卫星接着一个卫星的放啊。和你一笔，我们这些人，步的也太慢了。”

“你的申请文件里说的是，垫资总额10亿元？”焦国平把文件上的“0”数了好些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