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冠不安的：“这么说，苏联的经济已经崩溃了。咱们如果贷款给他们，能还得上吗？”

后回：“10元卖给你。”

“开采资源，俄罗斯的石油和天然气相当丰富，只要他们资源，很容易就能赚到足够的外汇，然后用来归还我们。实在不行，就让他们用石油和天然气抵债好了。”

“以后能换几千卢布了。”苏城随说了一句。

苏城也不争辩，只：“有石油的国家，总归不会穷死，你就把心放在肚里吧。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先想办法 ，把钱贷给俄罗斯。”

“至少，解以前，卢布还能用，现在就不行了。”戚晓昆尽可能的提供信息：“我听说，有人趁着消息还没传开的时候，用卢布在偏僻乡下换了一些东西。不过，大多数人的储蓄，算是泡汤了。”

一些富裕的苏联人，储蓄往往有数万卢布，也就是十多万元，并不比普通的国中产阶级家的财产少。但在这场解的风中，他们也是最先受到伤害的。

这是一个很冷酷又很有趣的循环。为了迷n zhǔ和zì yóu而期望苏联解的民众，主要就是层官僚和自诩为英的国家中产阶级。但是，当“zì yóu”和“迷n zhǔ”来临的时候，首先变的一贫如洗，并沦为社会下层的，又是这些国家中产阶级。这就像是农民起义，为了活下去而起义的农民军，正是让更多的农民活不下去的刽手。

苏联zhèng fǔ自70年代以来，就长期依靠售石油，来平衡预算开支。他们最大的一项开支，就是向国外购买粮，石油外汇中的大分，都消耗在了这上面。

“这些是二手贩？”苏城忽然意识到什么。

司空冠发愁的看向四周，然后：“我在飞机上的时候，看了苏联的用电量和发电量，最近几年，苏联每年的发电量和用电量，都会减少10%以上。1991年的数据还没有来，但看前三季度，减少15%是肯定的。这比资本主义国家的金危机严重多了，是国家失去控制的表象。咱们贷款给苏联人，他们如果十年二十年都不能恢复，我们怎么办？”

在90年代初以前，石油价格的最值就是海湾战争时的几个小时，其他时间，原油经常的保持在每桶20元的区间。而且，苏联原油的价格，还经常比中东原油的价格低。可以说，石油虽然带给了苏联不少的外汇，但并不像是后世那样，仿佛源源不断的金河淌。

“10年以内，俄罗斯的工业生产确实很难恢复，二十年也许都不行。但是，富裕的途径不是只有工业生产一条路。”

“苏联的经济早就崩溃了。”苏城淡然的：“如果不是经济崩溃，苏联哪能这么快的倒台，苏共与其说是被解散的，不如说是被人用脚选下台的。苏联人已经不好过几年了。”

“这样一来，衣服岂不是没有销路了？”

历史的循环，总是用人的生命讽刺的素材。

“怎么会，卖衣服的人多，是因为衣服最好卖。而且，这里算是莫斯科比较富裕的地区了，再开20分钟的车，那里人为了生活，估计早就把衣服卖完了。”戚晓昆缓了一气，又：“苏联经济停滞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了，他们以前都是偷偷卖，苏联解以后，就明目张胆的卖了。”

“就算他们的石油产量能达到苏联时期的最数量，要积累重建的外汇，估计还是不够。卖石油，苏联早就在了。”司空冠的想法是以现实情况来分析，最正常的想法。

戚晓昆在旁：“要是用卢布的话，大概要好几十元，用外汇就简单多了。很多地方还允许以易，你看前面，一瓶普通的白酒，就能换一件衣服了。”

“当然。他们用面包、罐换居民的旧货，再把旧货卖给有需要的人，里里外外，总能混个温饱。现在不一样了，我刚到苏联的时候，拿国内的工资和使馆的补助，都不敢到外面去吃饭，那时候一卢布要换2。7元，现在2元能换好几百卢布。”

老汉乐滋滋的举起绿钞，仔细看了好几遍，确定无误以后，就毫不在意的将衣丢给了苏城。

司空冠想当然的认为，石油价格还会长期保持在30元以下，足以给予俄罗斯等国家一些资金上的补助，但依靠石油活过来，甚至重建国家，他是不会同意的。

苏城愣了一下，顺势掏了10元。

…

“对一个国家来说，还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