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鲁斯张再没有二话，人家能猜中这个，说明信息明显比自己通畅，那还争什么呐。

周老笑问：“既然如此，那就通知苏城吧。”

“是。”

鲁司长真觉得苏城是拍脑门想想来的，但他哪能这么说呢只能期期艾艾的：“听说大华实业有一个战略事业里面也有一个科的编制，是情报搜集的。主要搜集官方资料，然后分析得结论。”

周老亦不多说，下电话的免提，直接说话：“找一些苏联的金系统的资料，要最近几天的，看看他们和俄罗斯的银行，有什么变动没有。”

日本韩国德国国的财团，用的都是一样的系以搜集公开消息为主，再对公开消息行分析往往就能得到正确的结论。历史上的格林斯潘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当他还不是联储主席，而是一名打工仔的时候，他对二战期间的国飞机行业行了分析，竟而通过公开资料，得到了国工业用铝，工业用橡胶等等数据的答案，和五角大楼储存的一模一样，当年就惊了国将军们一脑门的冷汗。

“这个…我们无法判断。”

说完，他静静的靠上了躺椅，又示意苏振国也躺下。

“这家伙，又猜中了。”鲁司长喃喃自语，苏振国和周老又有些好笑，又有些惊讶。

周老从别的报告中看到过大华的情报收集系统，他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提：“计委得结论，必须建立在正确合理的信息基础上。大华的信息收集，就他们的规模来说，那是远胜于你们了。”

须臾，周老的秘书推门而，将一盒录像带录像机，并给周老一份文件，：“这是大使馆传来的最新消息，今天早晨，叶利钦就已宣布，接包括贵重金属生产门在内的属于中龘央财政的权力。并停止向中龘央约80个门提供资金…稍晚些时候，叶利钦再次宣布由俄罗斯中龘央银行接苏联国家银行，苏联对外经济银行…”

鲁司长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他双手覆在膝盖上，坐在独立的沙发，有不太习惯这样的安静。

鲁司长略微有不服气，终究是无奈的说：“是”

实际上，他就是了一个模型，然后添上数据。自80年代以来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很多都是经济模型的设计者。

周老皱眉：“国家计委不能判断，但一家民营企业能够判断？苏城是怎么判断的？就是拍脑袋想想？”

90年代早期的中国，刚开始对钱兴趣，还没有升华到经济的程度，更不用说枯燥无为的情报分析师了。就算是有，他们也是附庸于情报门的，和大华实业的分析科是两码事。

情报分析和情报搜集是一样重要的。对企业来说，惊心动魄的间谍战不是他们想要的商业间谍最好也不是飞檐走的侠客。大价钱请一些社会行为分析学之类的专业学生，再对情报行分析探讨，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鲁司长脸都听的僵直了，忙问：“事情是今天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