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一愣神，咳嗽了一声说“好”

言下之意是莫要追究了。

苏城却是心里一动，问：“下一个试验工厂，什么时候启动？”

王克岭不冷不的笑了笑，看看张建军，又转向苏城，上下打量一番，奇怪的：“你就是苏城。”

“别人都叫我王少。”

不过，张建军慨的很正当，他的年纪都有王克岭的两倍了。苏城的慨就很邪乎了，他比王克岭也大不了一两岁。

苏城莞尔：“不至于，他们在台湾的环保标准也是如此。大型集团顾虑良多，就像是大型国企一样，都有一定的规则，你要改他们的环保标准。那就是一团麻烦，一个小小的化工厂，谁会顾虑的到。”

王胜呵呵的笑了两声，想糊过去。

“我就是苏城。王长听过我的名字？”

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却是始终没人来应。

两人大摇大摆的顺着工地看，碰到工人了就发两烟，一路上也没人拦着。

“多谢苏董谅…”台湾普通话顺着风声传来。一前一后而来的是王胜和一个小伙，他们大概只听到了苏城的话，否则非得生气不可。

张建军一翘，笑：“得，咱们去里面看吧，等他们作甚。”

王胜拱拱手，笑呵呵的了自我介绍。又：“这位是台塑化工的长王克岭。王长刚从国学习回来，现在荣达公司的负责人。”

王胜忙打岔，：“王少主持建造荣达工厂，是有试验质的，我们想看看海沧地区的建厂速度，原料供给还有通状况。现在来看，各项标准都很。”

苏城看他的表情就知结果了，不禁慨万千。海沧计划是否能够成功，就看接下来几天的了。

王胜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心想：这些话说来什么。

由于是化工厂的关系，荣达也要防渗漏之类的工作。还有大量的正在往地下埋。张建军才看了大华石化，自然要行比较。一来二去，脸就沉了下来。

王克岭回忆起适才的听到一半的言辞，说：“你说的标准是环保标准吧？海沧计划是一个系统工程，预算增加的话，风险不可控。环保和利是一对双生，工厂要有了利才能继续生产，环保标准订的太华而不实，最后危害整个产业。”

…

苏城欣然留下茅台，把中华烟拆了几包带在上，笑：“见了人好说话。”

想明白他的份，苏城和张建军都得慨：真年轻啊！

防渗混凝土的好坏看不来，防渗是没有的，可视化更是不会有。让张建军不兴的是，荣达在防护如此虚弱的情况下，也没有建检测井的意思。万一有毒质渗透到了地下里，化工厂本就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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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台塑就是这节省成本的方式，而且比国内许多企业的防护措施已经好了。但是。刚刚看过大华石化的张建军，又怎么会因此而欣？

他拦住王克岭的话，向苏城笑：“荣达工厂只是一个试验方案，等结果来，我们还会其他尝试的。”

他抬看向苏城，又：“王永庆当年定选海沧的时候，我们说地方太小，劝他建在海南。王永庆亲对我们说，要在大陆建一个示范工程，给大陆的企业竖立标杆。等以后大了，再建更大的石化基地，我看。他们的这个标杆快要倒了。”

“若要让利，首先应该让给客不是？”王克岭并不相让，稍停又：“我们为了推动海沧计划，前前后后付这么多，总不能不赚钱吧…”

默默的从走到尾，张建军气：“这么大的工程也舍不得一小钱，真是周扒！”

王胜轻声介绍。看那模样，王克岭的份是要他的，以年龄论，大约是第三代的继承人。

这是典型的台塑论调，他们在台湾岛内对抗舆论都快要形成自己的理论了。在市场经济的狼中，苏城赞同他的话。但是，面临世界的环保压力，以前的经验很快就会不敷使用了。

王胜被他第一句惊住了，王永庆的行踪向来是绝对保密的，台湾zhèng fǔ都无从知晓，却被苏城在这空旷的工地上一句叫破，以至于他对后一句全无觉。

军等了他一下，两人安步当车到了荣达公司的临时办公室前，通名之后，就安心等待。

苏城飞速盘算了一遍，缓缓说：“王老来大陆了？谈判提前了？”

“过两天吧，怎么了？”王胜没有想太多。

不等苏城说什么，张建军不以为然的表情，：“你们也没有利微薄至此吧。”

在他想来，既然大华石化都能到多级防渗。世界五百的台塑为什么不行？

“海沧是以标准建设的，荣达应该也一次标准的建厂试验。”张建军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要避讳的意思。面前的王胜和王克岭也不值得他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