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自己也就没了奋斗的动力。当然，真到了展会的时候，他们倒是想要奋斗，但没有积累，说一句奋斗是没用的。

如果算经济账的话，8万元的大型绞车，杜利军宁可不卖，卖的越多亏的越多，说的就是这情况。

现在，横在杜利军面前最大的问题，是他寄予希望的技术装备，本无人问津，人家一说起中国产的，就再不继续问下去了。偶尔来两个询价的，其实也是拿着他的报价，到前面的展台找国外厂商压价，搞到现在，附近的外国销售员，给杜利军也没什么好脸。

“同类绞车的成本是多少？”

母公司帮衬。它们归结底还是厂，只是不知不觉间养大了，就像是辍学的孩去放一样——能赚多少是多少，并不指着它养家糊。

甘秘书长乐了，看看杜利军，又看看墙上的订单。

“这哪能估计的来。”杜利军不肯。

甘秘书长脸稍霁，见杜利军来了，就问：“老杜看你们签了一个单，总金额多少？”

“哦？他们怎么了？”

杜利军声音小了些：“他们是个小公司，都不知天”津在哪里，要求送到他们公司，我们准备委托一家公司，将东西送过去。”

但是，他怕被兼并，所以只能赔本赚吆喝。

杜利军往后看了一，觉得留在自己的展台上，也是一折磨，心一横，：“我陪你们去，甘秘书长，你是展会的负责人，你可要拿稳了秤杆，不能让国内的企业，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在国外收买外国企业。”

作为一名副级的国企厂长，从不求人的杜利军，还是想骂一句：我了什么孽了我！

甘秘书长才不看杜利军的脸，反而饶有兴趣的问：“大华实业是个私企吧，他们有必要亏本卖装备吗？”

“去看看？”甘秘书长转问丁志鹏。

“10万到12万元吧。国外厂商都险的很，他们把价格添到附件里面去，你买了绞车，不能不买附件吧？一算，成本就上去了。而且，他们的附件的规格都不一样，你说谁没事了，尽仿制他们家的附件。”杜利军说起这个就一肚气，他的8万元是带上附件的，却比人家机都卖的便宜。津石总厂的情况已经不好了，现在又要亏本卖设备。

“8万元。”杜利军摸着肚，微笑：“是一家南的小公司，要求我们发货过去。我想着来个开张的，8万元就给他了，刚是我们的成本价吧。”

“不亏本，他哪里拿的这个价钱。”杜利军用半个鼻哼了一声，发不满。

“你们这个价格，总是要有赚的，赔着，一次两次也就罢了。”甘秘书长叹了气，好心情都消去了大半。

“得，也算你们卖去了吧。”甘秘书长知，他们这等于是赔本赚吆喝了，不禁摇摇，：“你估计能谈下多少单来？”

杜利军讪笑了两声，忍不住：“我们也不是先降价的，先降价的是大华实业。”

“这不是还在谈吗？再说了，我们的绞车，平和绞车差不多，一些关键设备还是要的，8万元已经是最低成本了。”

好在，津石总厂的展位面前，人量不弱。

“他们那价钱，说不成。”杜利军指了一下前面的展台，：“卡特彼勒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动机和发电机生产企业，你看看他们的200升级柴油发电机，要卖到5万元，你知大华实业卖多少吗？1万元。不是和白送人家一样，我看各家都涌到大华去，也就主降价了。”

看他面上轻松，实际上，为了卖这个成本价，他也费了老鼻的劲。

“那就去看看。”丁志鹏明显也很有兴趣。

杜利军心一横，脸撕掉说：“我们的订单，就算不赚钱，

甘秘书长又好奇又好笑，：“你看去他们家的企业多，于是你就降价了，那你降价了，怎么就签了一单？”

丁志鹏随问：“8万元的离岸价？”

甘秘书长叹了一气，：“走，看看这个老杜，能不能新鲜东西。”

这样走着走着，再看到的四五家国企，全都是颗粒无收，甘秘书长的脸就越来越不好看了。

两人到了展台，就见贴着一个订单，是津石总厂比较有优势的绞车。虽然也就是十万元级的东西，总算是比前面的几家好看一些了。

丁志鹏的脸也沉沉的，吓的路过的老外连忙闪避。以他们的级别，一辈也甭想见到这么阶的中国官员生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