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对他此行并不看好，但这是个必须的过程。

“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原则问题。要是照你这样的法，那队里还要不要负担费和煤费？难都让自己？”窦万山语重心长的：“小苏，你还年轻，事得多思量，有时候事情很小，被人揪住了，一辈都毁了。”

听队长说的这么严重，苏城也不好再争，换过语气：“那我们还是找厂里吧，让他们解决淋浴的事，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改造…尽量不钱。”

小黑与他一间屋，看那上好的图纸被黑的铅笔污染，心痛的：“这纸可贵了吧，你就不能在草纸上画？”

苏城听的一愣一愣的，但手上的笔却没有停。

“煤和？这个答应了。”

苏城对攒钱没有兴趣，平时吃剩下的钱就买成书报纸笔，图纸也是其中之一。

苏城拾掇拾掇图纸，：“那就行了，我明天休息，正好去化缘。”

“我要画图样，草纸怎么行？”

在采油队工作有一桩好，吃喝住宿都在井站，极其省钱，而且想消费也没有地方去，一年到，工资基本不动，颇有领导的风范。

在他觉得，好好的大学生，要不是犯了原则错误，怎么会落采油站。

后一句，是在队长严厉的目光中追加的。

“他怎么说？”

小黑可惜的摸了一会白纸，见苏城渐渐忙碌起来，也就不言声的看起了书。他初中毕业就了油田，那个年月，据说当工人比考大学还好，因为大锅饭的工龄比学历更重要，且多几年的收。但等小黑工作到同龄人大学毕业的时候，国家政策又开始倾向于学历，没有文化就只能当一辈的基层工人，他也不得不重新拾起书本。

的事，奖金是个人的事，怎么能混起来。”

“要上会，要观察，要研究，总之就是不给钱。”

这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苏城转过来：“那我先前说的，如果咱们自己了淋浴，他们给付运行的费用吗？”

…

苏城无语的望着他，半晌：“每人掏10块钱来，就能一直洗澡，这还不乐意？”

苏城画了两天，窦万山才气呼呼的回来，脱光了衣服，甩着膀：“老史铁公，拖拖拖，老都等了。”

晚上时间，他铺开桌，自顾自的画起了图。

“我知机械图，厂里的老工人，都是先在草纸上画，只有真到用的时候，才在白纸上画的。”小黑说的煞有介事。

窦万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而且改善淋浴设备，的确是一件大好事，他瞅着不当班的空，就坐车回了采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