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孙长从吴庆国的话里，倒也品了一些味，语气就疑惑起来：“老吴你没错吧，要真是一个学生的话，人家本就不备企业法人资格啊，哪能代表一个公司和政府那边谈判？”

所以吴庆国的话，本就是半真半假，纯粹是为了让市委方面手对付一文化而已。而且在他的计算当中，政府方面是否接纳这个一文化，本就还在两可之间。只要自己把对方赶去以后，让那个对自己儿动手的小崽无路可走，这恶气就算是了一半，而到了那个时候，孙长本就不会为了一个洽谈不成功的项目，而被政府和市委方面问责，那他也就不可能怪到自己上。

“那个公司内的情况，我就不太了解了。但是不意外。肯定就是在份问题上文章了。”吴庆国呵呵笑了两声，然后语气变得严肃：“至于那个学生的格，我倒是知一的，前几天我那个不成的儿，不是组织了一个小孩们的活动吗？当然，也不全是好玩。那次的活动还联系上了岛国一个搞动画的企业，本来是准备来都投资的，但是后来那个学生就也到了展览中心那边，而且还因为一些小事，就直接跟我那个儿起了冲突，要是小孩们之间有儿不同意见，彼此起了争执也就算了，但是那个学生最后居然动了手。把吴旭博的脸都打伤了。现在都还在医院里面治疗。你看这人，怎么能够让他文化行业呢？”

“这个问题我还能不知吗？”吴庆国就笑了笑，虽然没拍着保证，但也不啻是在打包票了：“证据方面你放心，等一下你看能不能个空，我们一起到国际展览中心那边去一趟，监控都记下来了。而且除此之外，我手上还有几份最近越州那边的报纸，上面刊登的一些情况，我想你绝对会兴趣。”

监控倒是有，但吴庆国笃定自己这么说之后，对方是不会亲力亲为去查看一遍的。毕竟对孙而言，监控里最有价值的讯息，也就是那个学生动手打人的画面，然而吴庆国这么一说之后，在孙看来，对方就肯定是过这件事的，若非如此，为区委宣传长的他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去构陷一个学生。

联网意识形态的主门。而这个孙，也就是吴庆国同一届都公务员系统的朋友，这些年里也一直保持着来往，算是同一个小圈里的人。

但事实上，展览中心虽然也有监控，但下毕竟只是1998年，不可能像后世那样所有的角落都面面俱到。而且事发的商务休憩区，也是为了去展览中心参加展会的社会英们认识歇脚的地，在这地方安放监控，就98年的思想观念来说，无疑是不太合适的——人家愿意来展览中心展，为地方经济贡献，怎么能够连休息的场所都要监控呢？

孙长的话倒也十分在理，虽然说地方上两班之间的那儿事情，但凡对于社会有个大概了解的人都知，但有些东西，总是不能摆在明面上来说的。尤其像现在这个问题，如果他们市委宣传贸然手，说不定就要被人解读为是市委里的大佬对于政府方面不满意，而手预。这声音在制内的私底下圈里可以传，但如果真的被人拿来说事，显然就是他们市委方面的不对了，要涉经济建设方面的工作。

“还有这事情？”孙有些意外。然而对于吴庆国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儿，他也是很有些微词的，但不怎么样，对方是自己这个圈里的重要角，而且就他对吴庆国的了解来看，也不是那家里的孩在外面受了委屈，他就要不依不饶面找回场的脾气，是以尽还有些怀疑，但他还是顺着对方的风询问起来：“老吴你说的这些事情，有没有证据啊？哦，我不是说要怀疑你，主要是政府那边都已经开始接洽了，现在过去挑病的话，我怕政府那边不兴啊，说不定还以为这是陶书记示意的，故意涉政府方面的工作。”

“是有这个事情，怎么，老吴你问这个有什么事情？”孙长就笑了笑，听来对方显然是专门为了这次谈判而来的。但是因为事情属于政府那边的职能范围，他也就只是了解有这个事情，至于更的情况，就不太了解了。此时见吴庆国打来电话，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方可能是受人所托，想要把那个什么一文化给引到常宁区安家落。毕竟后者是文化产业里的企业，一旦好了，对于宣传方面也是大有好的。

吴庆国睛一凝，因为都是自己人，说话也就不那么斟酌了：“这个一文化的负责人，你是不知，才一个刚刚十五六岁的学生，这青期的小孩能什么，不由着自己的搞事情就谢天谢地了，尤其是一文化开展的又都是版、互联网文化这些方面的业务。万一不能加以引导。我怕是要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