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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谧心中轻嗤了一声,衣竹萱钩织的大网,这才朝她张开呢!
“哦?”安谧故作不解。
“其实那地方,奴婢认得,那里平日里鲜少有人守,我们只要将那东西毁了,冯裕自然也就没有陷害王爷最重要的物件了。”衣竹萱提议道,小心翼翼的看着安谧,探寻着她的心思。
安谧眸子一紧,似乎是在思考着衣竹萱的提议,衣竹萱也继续在试图说服着安谧“小姐,你想啊,如果您替王爷办成了这事儿,那王爷该会多感激您啊。”
安谧眼神一动,似乎隐隐受了诱惑,默了好半响,安谧才坚定的朝衣竹萱点了点头“好,你带我去!”
衣竹萱好似听到了最动人的声音,心中顿时兴奋了起来,她似乎已经看到安谧彻底的掉入她设计的陷阱里,万劫不复的模样,不过,衣竹萱还是有些理智的,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享受胜利的时候,她还有些事情没有做!
“奴婢带小姐去,不过,现在太晚了,咱们明天…明天去可好?”衣竹萱对上安谧的眼,半分也看不出丝毫异样。
但安谧却是明了她的心思,今晚的事情对衣竹萱来说,来得太突然了些,她自然不会急着带她去,她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衣竹萱还要找机会给冯裕报信呢!
而安谧自己,似乎也还有些事情去做。
“如此也好。”安谧低声道,敛眉之间,眼底凝聚起一抹淡淡的幽光,不知道这个时候,流光和依霏是否将这边发生的事情传到了柏弈的耳里。
事实上,暗中得意的衣竹萱不知道,一切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所能够掌握的了。
此时柏弈的寝房内,本该是睡着的男人,此刻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听着流光的汇报,脸色越发的难看。
流光已然将刚才奉命听到的,全然禀报给了柏弈,可过了好半响,柏弈依旧没有说话,反而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流光越发的小心翼翼。
流光知晓自家主子的性子,沉默着等待着柏弈的吩咐,终于,许久之后,柏弈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好好保护小姐,若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和依霏…便也不用回来了。”
说罢,高大的身躯从椅子上起来,丢下意识到什么的流光,大步走出了房间。
流光看着主子消失了的方向,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忙跪在地上“是,属下一定好好保护小姐,定不辱命!”
夜色如墨,阴森的寒意,让整个京城,都镀上了一层幽冷,一骑骏马驰骋在京城的街道上,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等到那骏马再次出现在视线中之时,已然在一个宅院外停了下来,仔细一看,这宅院,正是前些时候刚经历了大婚之喜的大皇子府。
大皇子府内,戒备森严,可对柏弈来说,要游走在这宅院里,完全如探囊取物。
黑夜中,一个身影闪过,却是丝毫也没有人察觉,等到终于有人吐出一个“谁”字之时,那身影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手中拿着火苗,正要点燃房内的烛火。
火光在房间里渐渐的亮了起来,最终将整个房间照亮,坐在椅子上的柏弈,抬眼看向床边,他的大皇兄手持利剑,眉心紧皱着看着他,似乎有着很浓重的不悦。
柏弈看了看青岚手中的剑,耸了耸肩,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大皇兄未免也太警惕了些,便是这般待客的么?”
青岚丝毫也不掩饰他的不悦,冷冷的丢开手中的剑“三弟这似乎也不是拜访之道。”